“呵,爽快!”鯊魚牙妹子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利落地跳下凳子,“跟我來。”
她領著黎南霜從酒吧的後門出去,再次踏入更深更窄的小巷。
巷子裡幾乎沒有光,只有遠處高樓洩下的一點微芒,勉強勾勒出腳下的石板和兩邊高聳斑駁的牆壁。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兩人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走在前面的妹子忽然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在這死寂的巷弄裡突兀地響起,又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形成空洞的迴音。
“別緊張嘛,新朋友。”她頭也不回地說,笑聲裡聽不出多少溫度,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輕鬆愉快。
黎南霜跟在她身後,全身的肌肉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巷子裡的黑暗彷彿有生命般擠壓過來,和前面那個身影以及那串詭異的笑聲,讓她背脊一陣陣發涼。
口袋裡的美工刀柄已經被她握得溫熱。
七拐八繞,鯊魚牙妹子終於在一棟看起來還算普通的舊公寓樓前停下。
她掏出鑰匙,開啟一扇厚重的鐵門,示意黎南霜進去。
當黎南霜踏進可怕的鯊魚牙妹子所謂的“住處”時,她完全愣住了,甚至有一瞬間懷疑她是走錯了地方。
這和她想象中的“巢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和剛才那條陰暗詭譎的街道、那個煙霧瀰漫的地下酒吧,更是形成了荒謬到極點的反差。
這裡……太溫馨了。
暖黃色的燈光從造型可愛的雲朵吊燈裡灑下來,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貼著幾張色彩明快、風格童趣的插畫。
淺色的布藝沙發上堆滿了柔軟的抱枕,其中一個還是巨大的草莓形狀。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張小小的圓桌上鋪著帶蕾絲花邊的桌布,上面放著一個插著幾支小雛菊的玻璃花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彷彿烘焙餅乾的甜蜜香氣。
這完全是一個被精心打理過的充滿少女心的家,毫不誇張地說,和眼前這個穿著皮衣、頂著紫色短髮、長著鯊魚尖牙的女孩,在氣質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黎南霜站在門口,看著這過於溫馨甚至有些幼稚的環境,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鯊魚牙妹子似乎很享受她的錯愕。
她隨手把鑰匙扔進玄關一個貓咪形狀的盤子裡,脫下皮靴,非常自如地光著腳踩上地毯,走到開放式小廚房的操作檯前,從櫃子裡拿出麵包和果醬。
黎南霜已經完全看呆了,無論是眼前這景,還是眼前這人。
鯊魚牙妹子回頭,捕捉到黎南霜眼中的震驚和困惑,她咧開嘴,笑得更加肆意,露出那標誌性的尖牙:
“怎麼?覺得不像我這種人住的地方?”語氣裡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黎南霜立刻警醒,在這種人面前暴露真實想法太危險,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搖頭:“沒有。”
“沒有什麼?”妹子挑眉追問,眼神促狹。
黎南霜硬邦邦地補充:“沒有這麼想。”即使盡最大努力調整了面部表情,她的身體依舊緊繃,沒有放鬆警惕。
“得了吧!”妹子毫不客氣地戳穿她,大笑起來。
”。麼什想在你見能就眼一我,不格格裡這跟,了淨乾太睛眼的你“:道脆乾子妹牙魚鯊,耳刺些有下托襯屋小的馨溫在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