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阿霜從裡到外都染上他的氣息,打下屬於他的的印記。
他要讓她習慣他的觸碰、沉迷他的溫度,最終再也無法想象沒有他的生活,更無法接受其他任何男人的靠近。
當然,這些陰暗又狂野的心思,他是絕對不能對阿霜透露分毫的。
太變態了,他怕嚇跑她。
於是,黎南霜只看到身邊面容被遮擋得嚴實的少年微微低下頭,動作間隱約露出的耳廓泛起明顯的紅暈,聲音也變得扭捏起來,彷彿是因為單純的羞澀:
“因為……今天我想讓姐姐嚐嚐我的手藝。”
黎南霜更驚訝了,微微睜大眼睛:“你要做飯給我吃?”
她實在很難把眼前這個漂亮得像個精緻娃娃,彷彿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年,和廚房煙火氣聯絡起來。
許允承透過墨鏡看著她驚訝的表情,耳根更紅了,只是這紅暈背後隱藏的,是更加陰暗卑劣的興奮念頭。
他何止可以做飯給她吃?他的一切都可以心甘情願地奉獻給她“吃”。
只要她想要,只要她開口。
少年狀似害羞地點點頭,語氣裡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嗯……姐姐還沒吃過我做的飯呢。”
他刻意強調著“第一次”。
果然,這句話讓黎南霜心裡又是一鬆。
還沒吃過、第一次吃。
太好了。
那就沒有露餡的風險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鬆了口氣,語氣也輕快起來:“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她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想,真的很神奇,和這個少年在一起的時候,她好像經常會忘記去擔心失憶暴露這件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比較放鬆的狀態。
或許……他們之間真的存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緣分?
天真的人殊不知,許允承對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精心思考和算計的。
他太清楚她最害怕什麼——害怕被人發現記憶的缺失。
因此,他所有的言行,都在刻意規避任何可能觸及她“空白記憶”的話題,絕不會讓她產生那種惴惴不安、隨時可能穿幫的緊張感。
他精心為她營造了一個安全且無需警惕的舒適區。
這就是掌握資訊先機的絕對好處。
他像一個手握標準答案的考生,從容不迫地引導著這場對他而言毫無懸念的“重逢”。
許允承在心裡暗暗想著,他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讓那些圍繞著阿霜身邊的人再也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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