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羞恥程度似乎會降低一些。
許允承卻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一個勁執著地追問著她的感受,聲音低沉而誘惑,像惑人的妖精:“姐姐舒服嗎?告訴我……”
當然是舒服的……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種戰慄的彷彿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幾乎要抽空她的力氣。
如果不是因為舒服,她怎麼可能只是這樣無力地抗議,而不是真的激烈反抗?
她的沉默被許允承當做了最高級別的認可和褒獎。
他低低地笑起來,聲音裡滿是得意和滿足:“看來應該是非常舒服了,姐姐都舒服得不好意思說話了……”
他說著,舔舐的動作卻並未停止,甚至沿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掌,一路緩緩地向更敏感的手腕內側蔓延,動作恢復了最初的輕緩,卻更添了幾分磨人的意味。
“姐姐應該知道……”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致命的暗示,“我不止可以舔這裡,還可以舔別的地方。”
話音才剛落,黎南霜就感覺到自己和許允承緊貼的那一側的耳垂,被人猝不及防地一口含住。
那裡想來是她的敏感地帶。
那熟悉的靈活而溼潤的舌頭,立刻不緊不慢地開始撥弄起那柔軟的耳垂軟肉,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劃過輪廓。
他含著她敏感的耳垂,還要惡劣地低聲追問,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模糊不清,卻更加撩人心絃:“這裡的感覺……會比手更好嗎?姐姐?”
黎南霜瞬間僵住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道,一動也不敢動。
耳朵彷彿成了她的命門,所有的感知神經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塊被溼熱口腔包裹的區域。
屬於許允承的帶著清新氣息卻又無比灼熱的呼吸,不斷地噴灑在她耳廓和頸側的肌膚上,激起一層又一層細小的疙瘩。
許允承壞心眼地試探,用牙齒輕輕地碾過那早已鮮紅欲滴的耳垂軟肉。
“嗚——!”
……
許允承感受到她劇烈的反應,得意地輕笑起來,這才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聲音喑啞帶著情動的沙啞:“姐姐的這裡原來這麼敏感呢,才輕輕碰一下……”
他移開一直覆蓋在她眼睛上的手。
重獲光明的黎南霜無力地抬眼。
映入許允承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張被情慾和淚水徹底浸透的臉龐。
原本清凌凌的雙眸微微失神,只剩下空茫和無助,長長的睫毛溼成一綹一綹,臉頰緋紅如晚霞,鼻尖也哭得通紅,微張的紅唇不住地喘息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以至於慘慘地哭過一場。
有種被摧殘後的靡麗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