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妹妹,小心路滑。”她柔柔出聲,伸手扶住了左若雪的胳膊。
那雙手指節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左若雪也不排斥她的靠近,反而順勢挽住了她的手臂。
雖然孃親一直提醒她,讓她離阮凝清這種人遠一點,但偌大一個左府,只有阮凝清這個來借住的表姐與她同齡。
無論她說什麼話題,阮凝清都能接得上,而且往往三兩句就能把她逗得前仰後合。
她想玩些什麼的時候,阮凝清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一味勸她不要嘗試,而是會偷偷幫她,並替她善後。
好幾次她瞞著母親出門,最後跪在祠堂反省的都是阮凝清。
她這個阮表姐實在是個很好的玩伴,她不懂母親為什麼不喜歡她,一開始她沒少因為阮凝清和母親吵架。
終於有一次,母親耐著性子,聽她說完了阮凝清的好處。
她還以為母親終於會接納這位表姐,結果卻是母親暴怒,將手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個稀巴爛。
左若雪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見母親面色那般陰沉。
母親冷靜下來後將她摟在懷裡,細細與她講述了一件往事。
她表姐阮凝清的母親的往事。
左若雪聽完後,對阮凝清的看法並沒有立刻發生變化,她只是皺皺鼻子說,“她和她娘可真像。”
“是啊。”左夫人輕柔地撫過她的後背,“就是因為太像了,所以阿雪你一定要小心這樣的人,不然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和為娘悲慘時一樣的下場。”
左夫人看著左若雪懵懂的眼神,抬手掩住了她的雙眸,輕嘆道:“我兒年幼,如何能透過麵皮識得人心,如果你實在想要這麼個玩伴,那就只把她當做玩伴,至少……不要託付真心。”
“就當她是個能跟你說上親密話的僕人。”
左若雪似懂非懂點頭。
母親這麼說已經退讓了非常多,她也只能聽話。
總歸她什麼也沒有失去不是嗎。
阮凝清現在還是她的玩伴,甚至比以前更會討她開心了。
兩個年齡相仿的少女相互攙扶著在雪地裡行走,一個粉衫,一個紫衣,賞心悅目極了。
左夫人笑吟吟看了左若雪好一會,目光移向阮凝清時立刻變得非常冷,她忽然出聲。
“凝清,參加完賞雪宴來我房裡一趟。”
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阮凝清忽然僵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裾,指節泛白。
好一會她才發出聲音,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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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的底眼進不照彿彷卻,上的紫淡清凝阮在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