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荒唐！無恥！”白玉臉色瞬間漲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甚至隱約能看到掙開的衣領下鎖骨處肌膚都染上了緋色。
他氣得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被綁住的手腕徒勞地掙動，卻只讓絲巾更深地陷入皮膚。
摩擦帶來更鮮明的存在感。
黎南霜對他的斥罵毫不在意。
她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從那雙噴火卻因水汽顯得瀲灩的眸子，到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因為緊抿而色澤變得格外嫣紅的薄唇上。
那目光像是在細細欣賞他的失態與羞憤，又彷彿透過他看到了什麼更深遠的東西。
實際上最可能什麼都沒真正看進眼裡。
寢殿內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一人輕柔，一人沉重。
還有絲綢細微的摩擦聲，薰香的味道似乎更濃了。
半晌黎南霜才輕輕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循循善誘：
“先生應該不會不願意吧？”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在白玉的胸口，感受著其下急促的心跳。
“先生先前可是親口答應了，會好好教導我的呀。”
她的指尖緩慢地畫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白玉的眼睫猛地抖了抖，喉結快速滾動。
“身為師長，要言出必踐不是嗎？”她抬眼，眸光清澈，彷彿真的只是在探討教學問題，“與傳授知識可能帶來的收穫相比，眼下這點小小的犧牲……實在微不足道呢，先生覺得呢？”
【彈幕：道德綁架！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彈幕：白玉：我當初答應的時候沒想到是這種教法！】
【彈幕：黎黎子邏輯鬼才，白玉啞口無言】
【彈幕：這教學代價也太大了（但我想看！我要看更多更猛的！黎寶儘快撒開了來啊！）】
【彈幕：話說咱們是正經遊戲直播，而且是官方直播間，應該不會被封掉吧……】
白玉死死瞪著黎南霜，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了。
他想反駁，想怒斥，想立刻掙脫這荒謬的束縛，可黎南霜那套歪理邪說偏偏堵得他一時語塞。
答應教導她是真，此刻受制於她是真，少女那看似純良實則惡劣的笑容也是真。
尤其是……當少女的指尖帶來的觸感和她的話語一起作用時，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完全違揹他理智的悸動，會沿著脊椎悄悄爬升，跟他滿腔的羞憤激烈交戰。
最終戰勝一切。
他撇過頭，閉上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黎南霜，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麼。”
這話聽起來像是警告，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和染上緋色的耳垂，卻削弱了所有的威懾力。
讓這話反而像是一種無力的默許，又或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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