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必須要寫,寫不出來不寫不行嗎?”
老翁攏了攏身上的單衣,“因為她要吃飯。”
黎南霜聽完沒說話,只是將這最後一本書放進老翁的書簍中,等到幫老翁整理好,她才開口。
“那她不該吃這碗飯。”
老翁笑了笑,又嘆息一聲,在風雪中走遠了。
迴歸正題!
寫書的會被吐槽“怎麼連解釋水文的原因都是在水文嗎”,(冷汗冒了出來,前提是真有人看到的話)
整這一齣就是想說寫書的調整好了,身心俱佳,會開始猛猛推進劇情發展了。
*
黎南霜撞到的人竟然是絃歌。
這其實並不值得她多麼驚訝。
絃歌本就是混跡風月場的樂師,在這都城最負盛名的花樓附近遇見他,算得上是高機率事件。
他依舊穿著那身略顯疏淡的青衫,在看清撞進懷裡的人是她後神色由驚訝轉為溫和。
溫和極了。
彷彿兩個人只是尋常偶遇,並沒有發生早上的烏龍事件。
“顧小姐。”
絃歌不是重點,真正讓黎南霜呼吸一滯、瞳孔微縮的是……
絃歌身後半步,正站著她的哥哥,顧澈。
顧澈不知何時換了一身雨過天青色的常服,料子普通,卻更襯得他身姿挺拔。
只是他此刻臉上的表情與這清朗的色調截然相反,是一種沉凝到近乎陰鬱的晦暗。
儘管在目光觸及她的瞬間,那層陰霾就像被陽光穿透的薄冰,迅速消融,換上了她熟悉的關切面容。
但黎南霜還是憑藉著她自小鍛煉出的敏銳眼力,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陰沉。
【彈幕:臥槽!顧澈怎麼在這?】
【彈幕:這表情切換……哥哥你有點東西啊。】
【彈幕:絃歌 顧澈?這個組合出現在花樓後巷?資訊量有點大,總感覺兩個人有點事。】
“哥哥!”黎南霜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驚訝與不易察覺的緊繃,“你怎麼會在這兒?”
顧澈已然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用身體隔在了她和絃歌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保護,亦或是隔絕姿態。
他垂眸看著黎,唇邊漾開一個清淺的笑意,“不放心你,就想著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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