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行如此低調,行蹤難測,只與他所做之事的性質有關:那些需要隱匿於黑暗之中,絕不能大張旗鼓的“工作”。
黎南霜此刻心中冰冷一片,之前的懷疑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她不得不懷疑,顧澈每日披星戴月、早出晚歸,做的恐怕盡是些刀口舔血,處在陰影邊緣的勾當。
否則他怎會如此自然地說出“挖眼割舌”這般血腥恐怖的話語?只怕……
這類事情於他而言,早已不是口頭威脅,而是日常的一部分!
這邊她正心念電轉,天馬行空地發散著令人心悸的猜想,顧澈卻似乎一心只想著如何平息她的怒火,讓她重新變得依賴他。
他看著她冰冷疏離的側臉,放軟了聲音,用一種近乎誘哄的語調開口:“嬌嬌……如果你真的想要,”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透著篤定,“我可以給你比華陽長公主還要尊貴的待遇,只要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原本側頭看著車壁的黎南霜,忽然毫無徵兆地傾身湊近。
她動作並不快,只是太過突然。
上半身越過兩人之間那窄小的空隙,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她微微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小巧的鼻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在仔細分辨著什麼氣味。
顧澈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靠近時帶來的溫熱氣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措手不及,原本掌控一切的氣場出現了裂縫,聲音裡也染上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怎、怎麼了?”
黎南霜聞言,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維持著那個靠近的姿勢片刻,才緩緩直起身,重新靠回自己的座位。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顧澈,臉上忽然綻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並不溫暖,甚至帶著點殘忍的天真。
她咧開嘴,露出潔白如貝的牙齒,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刺眼。
“沒怎麼……”她聲音輕快,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然而吐出的字眼卻冰冷如刀,
“我只是在聞,哥哥身上有沒有讓人犯惡心的血腥氣。”
【彈幕:!!!!幹得漂亮!我上班摸魚就該看點這種爽爽的情節!就算你長得再帥爺不能不顧女生意願!女生說不要就是不要!】
【彈幕:黎寶這操作!完全直球攻擊啊!】
【彈幕:殺人誅心啊!她真的在懷疑顧澈幹髒活!】
【彈幕:顧澈剛才明顯慌了!他肯定身上不乾淨!】
【彈幕:這笑容好帶感!又美又颯又殘忍!】
】!呢啥裝的天天一!裝偽的他破撕要是就!了來起稜支寶黎哈哈哈哈哈哈:幕彈【
】!了停暫按想都我得激?應回麼怎會澈顧……了死奇好了死奇好: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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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峙對中影的燈風在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