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到黎南霜這般帶著隱忍痛楚與淡淡疏離的模樣,顧澈心中那些關於霍司震的猜忌,關於妹妹可能被奪走的憤怒……種種紛繁雜亂激烈交戰的念頭,瞬間如同被狂風捲走的沙堡,消散了大半。
滿心只剩下一個近乎本能的念頭:滿足她,讓她別再露出這樣受傷又疏遠的表情。
可是……
當顧澈的目光下意識地一轉,觸及到旁邊那個如同磐石般沉默佇立,氣勢卻不容忽視的玄色身影時,
那個“滿足她一切要求”的衝動念頭,就像撞上了冰山,被狠狠壓了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
他怎麼能……怎麼能因為一時心軟愧疚,就放任嬌嬌與霍司震有更多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無異於將柔弱無辜的羔羊,親手送入虎口!
嬌嬌本就對那姓霍的痴心一片,若是再讓他們私下交談,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豈不是讓這份不該有的痴迷越演越烈,直至無法挽回?
兩種截然相反的心理激烈交戰幾乎要將他撕裂。
最終在掙扎與權衡之下,顧澈選擇了一個看似折中,實則依舊充滿掌控意味的方案。
他可以勉強接受霍司震與嬌嬌說話,但前提是:必須有他在場陪同。
為此他甚至迅速在腦中搜颳了一個聽起來似乎不那麼“蠻橫無理”的藉口。
他重新挺直了背脊,儘管眼底的愧疚未散,語氣卻帶上了故作鎮定的質問,目光銳利地射向霍司震:
“怎麼?”他微微抬高了下巴,“霍將軍問問題需要金衛大人陪同在側,以示公正,那我家嬌嬌回答問題,難道就不能有她的兄長在一旁陪同,以免有人言辭不當,或意圖不明驚嚇了她嗎?”
【彈幕:!霍司震會不會陰陽我不知道,但哥哥是真會陰陽啊,而且一點都不帶怕的,鎮國將軍在面前也完全不犯怵。】
【彈幕:前面的,他滿腦子估計只有吃醋了,哪裡還想得了那麼多。】
【彈幕:顧澈給我一種生死關頭,別人要拉他逃命,但他會一把甩開那人的手,開始在乎這手有沒有牽過他妹妹的感覺。】
【彈幕:前面的太會形容了,感覺我又多看一集。】
【彈幕:我靠顧澈這藉口找的……強行挽尊。】
【彈幕:他還是不放心啊,死活要當電燈泡,還是亮度拉滿的那種。】
【彈幕:黎寶這捂著手腕裝委屈真的有用!顧澈愧疚值感覺爆棚了。】
【彈幕:但霍司震這個變數太大,顧澈的防備心壓倒了對黎寶的愧疚,再次強調,是最需要警惕的物件(劃掉,競爭對手)。】
【彈幕:霍司震到底想問什麼啊!急死我了!】
【彈幕:黎寶:手腕好痛,但還得演,還得推劇情,我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