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衣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惱怒,反而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
他看著黎南霜別開的臉,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看著她那副“我就是不爽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模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嬌嬌慎言,”他開口道,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那是殿下。”
話雖如此說,可他說話時是笑著的。
那笑意直達眼底,哪裡有半分責怪之色?
反倒像是看著自家不懂事的小孩在鬧脾氣,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可愛。
【彈幕:許青衣這個寵溺!他說慎言的時候那個笑!】
【彈幕:嘴上說著慎言,眼裡全是縱容!】
【彈幕:黎寶你看見沒有!他根本不在乎你陰陽怪氣!】
黎南霜當然看見了。
看見他那副縱容的模樣,她心裡那股火氣非但沒消,反而更旺了幾分。
她猛地轉回頭盯著許青衣,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以為意:
“我當然知道那是尊貴的長公主殿下。”
她加重了“尊貴”兩個字,咬得極重,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
“正是這位尊貴的長公主殿下,那日將我丟在醉夢閣。”她說著,眉心擰得更緊了,那雙眼睛彷彿不是在看著許青衣,而是在透過他看著某個讓她不爽的人。
“怎麼,如今長公主又想起我這一號人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肆意:
“多虧她惦記,我還沒死。”
【彈幕:!!!】
【彈幕:我還沒死這話說得!太剛了!】
【彈幕:黎寶真的生氣了,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彈幕:許青衣怎麼接?主要這事長公主確實做得不地道。】
【彈幕:好敢說!我愛了!】
這話一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金衛站在一旁,那雙深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緊張。
他看著黎南霜,又看看許青衣,似乎在擔心許青衣會因為這句話而變臉。
畢竟那說的是長公主。
當今天子的長女,備受寵愛的華陽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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