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聽到這番話，整個人狠狠一震，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她睫毛狠狠一顫，瞪大眼眸，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蘇沐瑤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咚咚咚，她都能感覺心要跳出來了。
他明明就在面前，但聲音帶著悠遠的氣息，彷彿從時空深處傳來，給人心靈帶起激盪的感覺。
“嗯，是在跟你說話，這裡沒有旁人。”
蘇沐瑤更為震驚，但這一次聽的很清楚。
她對上他絕美又包容萬物的眼神，心絃狠狠顫動。
隔著萬古時光，他看到了她，還跟她說話了。
他應該就是帝拂淵。
只是萬古時光之前，他並不認識她。
或者說，那時候她還沒出現。
可無論如何，他看到她了。
蘇沐瑤震驚過後，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眼眶微微泛紅，“你能看到我，我能跟你說話，真好。”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眸，似還帶起了水霧，伸出修長如玉的手，似想為她擦去。
但他的手指穿透了她的身體，根本觸控不到她。
他們明明那麼近，但卻觸碰不到。
蘇沐瑤快速擦了擦眼淚道：“你說的對，我們隔著很久遠的時光，我是在後來來到龍宮遺址，觸碰到了鴻蒙歸墟骨靈花，才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看到了你。”
他輕聲道：“小丫頭，別哭。”
“可是未來發生了什麼，龍宮遺址，龍宮已經不在了嗎？”
他開口問著的時候，周身散發出更強大的氣場，身上的龍袍更是無風自動。
蘇沐瑤沉默著，不知道如何跟他說。
若是說了，他會難過的吧。
蘇沐瑤在帝拂淵面前也不會撒謊，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說。
光是看著她沉默的神色和表情，他就猜測到了什麼。
他呢喃著道：“都不在了是嗎，族人，龍宮都不復存在了。”
此刻，他的聲音透著飄渺的氣息，聲音帶著憂傷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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