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的交易內容，正合胡佔山意。
得到胡佔山肯定答覆，羅綺也不演了，直接回道：“可以，不過這麼危險的事，一顆神樹果實不夠，起碼兩顆。”
羅綺考慮的是，一顆肯定是要給胡佔山，兩顆的話自己可以勻一顆。
“危險？”長老看向羅綺的目光帶了幾分審視：“讓你的傀儡去探查，又不用你本人去，就算失敗也只是損失一個傀儡，哪裡談得上危險？”
羅綺臉色一僵，剛才下意識將胡佔山帶入了普通人的角色，忘記他現在身份是自己的傀儡。但隨即她義正言辭道：“喪屍的命,也是命！”
主打一個鐵拳錚錚，讓你見識下啥叫“愛·屍人士”。
長老要不是有涵養，鐵拳就直接懟到羅綺臉上了：“神樹果實只有一顆，以神樹現在的狀態，下次再結出果實起碼要一個月。就算你能等，我也不能給。不過我可以再加一瓶神樹的生命原液，雖然不及果實神奇，卻能夠補充大量生命能量。”
其實羅綺說什麼理由並不重要，長老也不糾結，只不過是嗆她下，別讓她太離譜，而本質就是個討價還價的過程。
羅綺直翻白眼，不能給，你說個毛。雖說自己確實不可能在這等一個月。至於加一瓶原液，似乎也不錯，本來對於再 要一顆果實也沒抱多少希望。
和胡佔山暗中交換意見後，羅綺表示同意。
這痛快的讓長老差點閃到腰，本以為要再拉扯幾下，結果你這就同意了。他的最終價碼其實是一顆果實加兩瓶生命原液，這還省了一瓶。
沒法，胡佔山和羅綺以前是兩個眼神清澈的大學生，哪懂得討價還價。羅綺能靈光一動，已算初具慧根。
“對了，長老大老闆，你說的生命能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具體說說。”
生意敲定，羅綺順便問出心中疑問。雖然聽名字也有個大體猜測，不過還是想聽聽具體解釋，萬一自己理解錯了呢。畢竟魚香肉絲裡沒有魚，老婆餅裡也沒有老婆，生命能量裡也可能沒有生命。
長老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這女娃子指定會笑容消失術。合著你在這掰扯半天，都不知道生命能量是啥。
好在省了一瓶原液的長老心情不錯，解釋道：“生命能量，顧名思義，就是動物、植物、甚至微生物等一切有生命之物中所蘊含的能量，是維持生命存活的本源力量，是一種基礎能量。包括異能者釋放異能所消耗的源能，實際也是由生命能量轉化來的。
而根據所屬生命體的不同，生命能量也有些許差異。比如動物和植物的生命能量就有比較明顯的差異，動物的生命能量更加活躍和熱烈，而植物中的生命能量則偏向治癒和平和。當然，如果再細分下去，動物和動物，植物和植物之間也有細微差別，這就沒有什麼好贅述的了。”
說到這，長老一頓，似乎是給羅綺時間消化，片刻後又接著道：“與生命能量相對的是毀滅能量，它存在於一切喪屍體內。毀滅能量極具破壞性，同級別的異能者和異化喪屍比，通常是喪屍要強上許多，原因就在於此。同時它也是一種極具汙染性的能量，它能夠浸染生命能量成為養料壯大自己，這就是喪屍和屍獸對活物具有極高吞噬慾望的原因。
而生命能量卻無法反過來同化吸收毀滅能量，最多能在階位壓制的情況下淨化。這也是我們這些活著的生命體和喪屍天然敵對的根本原因。”
羅綺聽得腦漿沸騰，有種夢迴教室上高數的既視感，同時不忘在精神連結裡蛐蛐胡佔山：“聽聽人家起的名字，生命能量、毀滅能量，再看看你起的，生氣、死氣，逼格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多學學。”
“你聽了半天，就聽到這個了麼？”
“才不是，我發現了華點！喪屍病毒的終極秘密！”
“？”
胡佔山腦袋上浮現一個問號，難道自己聽漏了？
隨後就聽羅綺佯裝驚訝對長老道：“啊？我還以為感染喪屍是病毒造成的呢。這麼說來，這個毀滅能量才是罪魁禍首！”
長老點頭，卻是笑得意味深長：“也不能說錯，你也可以將喪屍病毒看成是一種能量病毒，其實只是存在形式不同。當然，這樣理解可能也不全面，或許這病毒是介於物質和能量的疊加態，又或者是一種我們目前理解不了的形式存在。不過我們又不是科學家，並不需要研究那麼透徹，只需要能理解眼下的情況就行。總有人去頭疼這些根源問題，也許根本等不到揭曉答案的那天，人類就沒了。”
羅綺無語，這說了等於沒說，廢話文學算讓你玩明白了。虧她還以為發現了喪屍病毒的終極秘密，原來是終極瞎猜。
“好吧，其實我也不關心這個，你需要什麼時候去探查屍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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