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佔山等得花都謝了,甚至還去旁邊河裡用自己釣上一條一人長的大魚來吃。
這河不寬,河水清澈見底,看上去也不算深,當初就是直接從河面跨過去進入巨木森林。
這次真正下水,發現裡面危險還真不少。
河水僅僅沒過膝蓋,但胡佔山前腳下去,後腳就被無數手指大小,從水面根本難以觀察到的小魚群給圍上。然後對著他腿部鎧甲一頓狂啃,牙齒和開鎧甲碰撞發出密集如雨的咔咔聲,同時整個河面都隨之沸騰。
還好胡佔山怕死...是謹慎,下水前發動鎧化異能讓鎧甲覆蓋全身。換成其他沒有防護,或者防護不夠嚴密之人,這一會就被啃成骨頭架子了。
“你們要不要這麼誇張?”
胡佔山嘴角直抽抽,他也沒有想到看似清澈又平靜的小河裡藏著這麼些老六,合著平靜只是偽裝,就等不長眼的動物下水或者靠近來喝水。按照這些魚的大小和密度,只要有動物碰到水就沒跑。
數以億萬計的小魚拿胡佔山的鎧甲沒招,而胡佔山也不打算放過它們。直接對著河面一頓猛捶。
強大力量加持下,拳頭轟擊水面如同爆破,炸起數米高的水花,甚至直接短暫將小河轟斷流。
小魚們自然遭了殃,被水壓和衝擊波殺死無數,更有不計其數的魚隨濺起的河水落在岸上。遠遠看去,河岸附近鋪滿小魚,密密麻麻不停跳動,簡直是密集恐懼症的福音。
而隨小魚大量死亡,血腥味最終引來一條一人多長大魚。這魚來了也不客氣,吞了幾口小魚後,直接對胡佔山腿開幹。
胡佔山正打水花起勁,突然就聽咔嚓一聲,大腿上多了一張刀齒參差的大嘴,把他嚇了一跳。
雖然大魚的牙齒沒有咬破鎧甲,但它依然不鬆口,而是劇烈扭動身軀,攪動河水,試圖將胡佔山掀到水中。
也就胡佔山力氣夠大,換成其他人,怕就算沒被利齒咬斷腿,也扛不住這一頓狂甩。一旦被大魚拖入水中,十死無生。
胡佔也不慣著它,抬手給了大魚腦袋一錘。
然後魚頭爆碎,死翹翹了。
於是胡佔山就有了今天第一頓大餐,大啃生魚。
該說不嘮,魚鱗還挺硬,怪不得在這種滿是小食人魚的河裡還能活著。就是不知,大魚這種個頭,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小河裡,著實有點令人費解。這河水再淺一點,它都要擱淺。
不過胡佔山又不是生物學家,管不了那麼寬,他更關心這魚口感不差。
在日上三竿,胡佔山將魚啃了大半的時候,小九的精神連結上線。
首先傳來的是羅綺的聲音:“獵鷹呼叫豺狗,獵鷹呼叫豺狗,你還活著麼?還有沒有危險?”
胡佔山聽到羅綺的聲音,就知道她沒事。果然如自己所料,只要在這等著,她自然會回來。不過,獵鷹和豺狗又是什麼鬼?
“豺你個頭,我不活著,你在跟魂說話?”
“也別這麼絕對,靈魂是可以有的,你忘了小木錦,她的異能,靈魂打擊。”
胡佔山不置可否:“誰知道呢。”
沒多久,紅前抱後背的身影就出現在胡佔山視線之中。看的他直搓牙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