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花了一天時間,載著羅綺和人形分身的客運分身便來到了巨木森林邊緣,胡佔山本體所在。
畢竟客運分身再快,也不是超音速客機,而且沿途也會碰到些不長眼的飛行異獸,總是會耽誤些時間。
立於空客分身頭上的人形分身,從背後取下大劍,然後劍鋒向著下方的本體猛然擲出。
而下方坐在河岸巨石上垂釣的胡佔山本體,依然穩坐釣魚臺,頭也不抬。
然而就在巨劍斬落頭頂那電光石火的剎那,胡佔山單手握著魚竿,身體稍微後仰,劍刃貼著他鼻尖劃過,在劍柄即將從其身前掠過的瞬間,另一隻手驟然探將其抓住。
大劍的劍尖在水面前驟停,銳利的劍風割開水面激起層層漣漪,又瞬間被水填滿消失無蹤。
羅綺都看呆了,還以為分身要弒主上位。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這些複製分身沒有獨立思維,全是由胡佔山一心多用的在同時操控,連視野都是共享的。所以他本體不抬頭,也可以透過分身看的明瞭,將銜接做到絲毫不差。就跟拿著個蘋果,左手拋右手一個意思。
緊接著,就見胡佔山手腕旋轉將大劍抬起,橫在面前,目光如電的審視著劍身,彷彿能看穿劍身上所承載的歷史印記。
好吧,這大劍沒啥歷史,它還只是個兩天大的孩子。
但見二百多公斤的沉重大劍在胡佔山手中被輕易擺弄,仿若羽毛,看上去也頗為震撼。至少對於連抬都抬不起來的羅綺而言,非常震撼。
然後就聽胡佔山大笑三聲:“哈、哈、哈,好劍!好劍!”
“我知道你賤,不用這麼大聲。”隨空客分身降落的羅綺不由吐槽。
“哼!”
胡佔山突然怒哼一聲,聲音未落,人卻是已拋下魚竿來到羅綺身前,大劍直指她的面門:“黃口小兒,膽敢在本尊者面前口出狂言。念你初犯,跪下喊爸爸,可饒你一命。”
羅綺嘴角直抽抽:“什麼尊者?”
胡佔山想了一下:“大劍尊者。”
“大賤賤尊者,要不要我再給你跳支舞?”
“這個可以有,我喜歡那種比較清涼的舞蹈。”
“你還點上了?滾!”
“無情。”
胡佔山做怨婦狀,給羅綺噁心出一身雞皮疙瘩,然後接過分身遞過來的揹帶系統,將劍背到了身上。
胡佔山自我感覺良好,帥就一個字。
男人不能沒有劍,就像煎餅不能沒有大蔥,葫蘆娃不能沒有爺爺。
羅綺有點後悔了,現在回去吃晚飯還來得及麼?
不理胡佔山,羅綺想檢視下紅現在的狀況,結果一轉身就看到河邊小綠、小九和紅一字排開在釣魚。
怪不得共享小綠視野的時候就在胡佔山身旁,當時也沒有多想。合著是被按在這釣魚呢。關鍵是兩個全殘傷員為什麼也在釣魚?
羅綺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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