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引信都是胡佔山自制的,燃燒速度穩定,短時間浸水也能燃燒。因為引信外面包了一層蠟紙用來防水。
現在的胡佔山真是武裝到了牙齒,唯一的問題是如果將全部裝備都帶身上,有點超重,在戰鬥時可能會影響行動和速度。所以除了臂炮始終帶著,其他的火藥炸藥鋼刺等都放在一個揹包裡,腰上的小包只裝幾份備用炸藥,火藥和鋼刺。反正真正戰鬥中也沒有那個時間來換藥。留著備用的是以防萬一將包丟失或者特殊情況不方便取回,不至於完全啞火。
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胡佔山進行了全方位的適應訓練。
這一週胡佔山對於這幾樣新武器的使用進行了練習,做到可以熟練使用,以免真正用的時候出岔子。射箭也有繼續練習,畢竟對於打兩炮就啞火的臂炮,穩定輸出的弓箭還是很有用的。臂炮只能作為決定性的重武器,而不能作為普通武器使用。因為練箭,城裡許多喪屍倒了黴,經常被莫名奇妙的射上兩箭,然後越追被射的越多。胡佔山這是用它們練習移動靶呢,效果差強人意,總好過沒有。所以現在箭術也有提高。
於是在一週後的這一天,經過一番準備,胡佔山騎上他的小電動再次出發,目的地還是上次的那個車輛儲備點。
順利到達車輛儲備點,車子還跟離開時一樣,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喪屍果然是不會對這些鐵傢伙感興趣的。
簡單檢查了小皮卡的油量及輪胎狀況,胡佔山駕車向鳳凰山出發。
經過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胡佔山再次來到了鳳凰山下。在路邊停好車輛,檢查了一遍頭盔護具及武器,確認沒有問題後踏上山間小路。
走進鬱鬱蔥蔥的山林,胡佔山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他又說不出來,可看看四周又沒有什麼異常。這種感覺就好像話到嘴邊,卻就是想不起要說什麼。上次進山林的時候胡佔山就有過這種感覺,但當時跟兔子玩命,離開時又比較匆忙,後來沒有深究也就忘了。這次進山,感覺比上次還強烈,胡佔山意識到肯定是自己遺漏了什麼。人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觀上沒有注意到,但潛意識注意到了,所以就會產生違和感。
樹木依然茂盛,鬱鬱蔥蔥的枝葉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只留下斑駁的影子印在地面。側耳傾聽,山林間除了風拂過樹葉引起的沙沙聲,偶爾還有獸鳴和鳥啼。樹木之間,雜草與灌木叢生,不知名的野花散發著陣陣幽香,可惜胡佔山是聞不到。喪屍嗅覺能辨別的氣味可不多。另有幾片不知名的樹葉落在林間的石階上,更為這山林小道增加了幾分靈動與清幽...等一下,這是什麼樹葉?
胡佔山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他無神的雙眼死死盯著石階上的落葉,好像生怕一動驚走了那絲靈光。他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待了一分鐘後頓時恍然,這樹葉不對勁!這裡都是刺槐和松樹,從哪裡來的第三種不知名的樹葉?這並不是什麼不知名的樹葉,就是刺槐的樹葉!為什麼第一眼沒有認出來,因為它太大了。刺槐的葉都是對生葉序,看上去像是一串串的。而地上落的是單個葉片,而且每個足有巴掌大小。完全不同於認知中刺槐葉片拇指大小的印象,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而是當成了某種闊葉樹木的葉子。
那這些大個的葉片從哪裡來?胡佔山立刻定睛向周圍的槐樹看去,遠遠的看槐樹葉還是老樣子,一串串的。可仔細看會發現,這些槐樹葉子都很大。之前純粹是因為在樹上,離得遠,加上樣子沒什麼變化,才沒有注意到。不經意看到它,就想當然的認為是原來的樣子。再仔細看四周,不光是槐樹葉子,其他樹木植物也一副往大里長的趨勢。這就是胡佔山感到不對勁的原因,上次來山林裡就有這問題了,這次更加明顯了。
“這個世界果然變得奇怪了啊!”胡佔山暗自感嘆。但感嘆歸感嘆,又不能填飽肚子,所以感嘆之後胡佔山繼續往山裡走去,尋找他的獵物。
獵物依然不好找,胡佔山沒有追蹤野獸的知識,也分辨不出哪些是它們走過的痕跡。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管什麼野獸,總歸是要喝水的吧。它們總不能跟喪屍似得水都不喝。有了這個方向,胡佔山根據記憶,向山中的水源走去。
這鳳凰山有處非常有名的泉水,名曰甜水泉。它位於一處山谷,水流不大但常年不枯,因泉水有甘甜之感而得名。有好事者對泉水進行過分析,其實就是富含某種礦物質之類。不管如何,總歸是出了名,也有人不辭辛苦的大老遠來打水喝。而在泉眼之下,常年流淌的泉水匯聚成池,為山林裡的小動物提供了水源。至於現在,是不是小動物就不好說了。
有了目標,胡佔山行動快了許多,半個小時就找到了水池。水池不大,只有百十平方米的面積。此刻池邊靜悄悄的,不見一隻動物。不過從池邊的痕跡判斷,確實有動物來喝水。現在胡佔山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守株待兔也不能太張揚,於是胡佔山躲進了水池上方的樹林,這裡既不容易被發現,又能觀察池子的全貌,是個不錯的埋伏地點。
陽光和煦,暖風在林間穿梭,山林一片祥和。山林中充滿了生氣,跟死氣瀰漫的都市完全不同。在如此祥和的環境中,胡佔山一趴就是兩個小時,眼看都中午了也沒見一隻動物來。
“難不成不光喪屍,連活著的動物也不喝水了?水乃生命之源,這生命之源從什麼時候這麼不招待見了?”眼巴巴盯著池水的胡佔山內心吐了個槽。就在這時,平靜的池面上突然無風起波瀾,一道影子在水面劃了一下又沒入池中。
見此情景,胡佔山豁然開朗:“魚,我怎麼忘了這茬。魚也是活噠!”
胡佔山急忙返回池邊,向池中看去。這水池比想象的要深,因為雨水充沛之時山上的積水會在這裡形成瀑布,常年沖刷令這裡也有一定深度,即便稱為潭也不為過。
因為池水比較清澈,可見度還可以,仔細看去胡佔山可以看到一道道陰影在水中緩緩游弋。看那樣子,估計也是大魚。
“早知道就帶漁網了。”胡佔山懊惱,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要做漁夫這茬。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不是有弓箭麼。
至於魚餌,胡佔山想來想去也只有他的預備口糧,一小塊生兔肉,這是那隻兔子所剩不多的部分了。魚不一定吃肉,但容易被腥味吸引。所以胡佔山將肉切碎,先丟了一點到水池中,然後開弓上箭,對準水池隨時準備射箭。
這魚也沒有令胡佔山失望,很快一隻大魚躍水而出,吞下他投的魚餌。只不過這個頭確實挺大,有一米開外,單是魚頭比大腿還粗兩圈。
胡佔山雖然有些意外,不過這魚也不算巨無霸,比這大的魚有得是,三四米長的巨魚他也不是沒見過,雖然是電視上。所以並沒有大驚小怪,而是調整角度手指鬆開弓弦。
離弦之箭破空而去,準確的射中大魚眼睛並直接貫穿其頭部。胡佔山最近的移動靶訓練成果還是還是很顯著的。然而大魚生命力出乎意料的頑強,沒有當場斃命,而是狂扭身體潛入水下。
“臥槽!”胡佔山目送自己的獵物消失在水面,心中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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