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佔山頓時有種想吐的衝動：“你夠了，你要是個萌妹子，賣萌我還能接受。你一老爺們，跟我賣個屁的萌，快還我一雙沒看過你賣萌的眼睛。”
“其實我也可以是女孩子。從唯心主義的觀點來看，我思故我在。而思想是自由的，性別也是自由的。性別不受身體約束，心理性別是啥，我就是啥。”
“我是神，你快跪下。”胡佔山沒好氣道。
“你領悟很快嘛。”陳學佳豎起大拇指。
“你祈禱最好別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心理和生理同步。”胡佔山覺得十三席也可以有個同伴。
卻見陳學佳握緊拳頭，堅定道：“你想糾正我的心理麼？別白費力氣，別看我很好說話，其實我也是個內心堅定，有堅持的人。”
“不，糾正你的身體更容易。”胡佔山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道：“趁小兄弟還在，多和他親近，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你是魔鬼麼？”陳學佳突然感覺下面涼颼颼的。
走在二人身後的林濤聽著二人的對話，感覺有點心累。雖說他對喪屍沒有任何好感，不過這個智屍，真完全不像喪屍。
邊走，林濤在心中和戒靈聊了起來。
“戒靈，他真的很強麼？”
“你都問過我八百遍了。我只是一個沒有身體的戒靈，我咋知道他強不強。”
“你真的很沒用啊。”
“這不怪我好麼？他源的氣息藏的很好，我能感知到已經很厲害了。這點就是你們那個偽五階村長都不見得能察覺。在他放開源的壓制前，就像冰封的水面，不知道冰下藏著的到底是河，是江，還是湖。你快幫我重塑身體，我恢復實力，也許就可以一眼看穿他了。”
“切，還是沒用。”
“氣煞老夫！”
“你先彆氣。”林濤打斷道：“你覺得他為什麼有那麼多源力？”
“吃的多？”戒靈不確定道。
“這也不知道，真沒用。”
“你老實說，是不是想氣死我，繼承我的戒指？”
“又來？不是說過，戒指本來就是我的。”林濤挑眉，平靜的糾正，而後問：“你覺得我實力全開，打贏他的機率有幾成？”
“你和他打之前，麻煩把戒指先摘下來扔到人多的地方，最好是女澡堂子附近。下一任契約者，我想換個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的美女。”
“果然沒用。”
“臭小子，氣死我了，我要裂開給你看！”
林濤抬起手，看著手指上的戒指：“我看著呢。”
戒靈：“......”
現在換人還來得及麼？
李欣注意到林濤看戒指的動作，猶豫了一下問：“那戒指我看你一直戴著，初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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