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佔山感受了下自身的提升,大概再吞噬幾十上百隻巖甲地龍獸,要是沒有其他限制的話,自己應該就可以升階了,前途可真是一片光明。
次日,胡佔山就主動和張秋林道別。
張秋林一臉笑意:“這就走了?不...”
說到這他突然頓住。
“不什麼?”胡佔山明知故問。
“不留你了就。”張秋林靈機一動道。
他本要客套一下,說“不多留幾天?”,但他怕說出來,某些人厚著臉皮真再留幾天。
喔,不對,他不是人。
於是,胡佔山就在一堆人沒有挽留的注視中獨自離去。
就在他的身影要走出眾人視線的時候,又突然回頭:“你們真的不挽留我下?”
張秋林只是微笑揮手。
陳學佳喊了嗓子:“劍聖兄,我會想你的。”
胡佔山回了句:“你要是想告別小兄弟,還是可以找我的。”
“好的。要是我哪天真想,會找你的。”
“包你滿意。”
這次胡佔山揮揮手,真的走了。
望著胡佔山消失的背影,陳學佳問:“他說怎麼找他了麼?”
陸芝銘道:“他沒說。”
隨著胡佔山離去,村裡的人也議論起來。
“村長,他怎麼突然要走了?”
“他不是和地龍獸戰鬥的時候受傷了麼,是不是怕我們趁機幹掉他?”
“那他還回來幹什麼?”
“拿承諾的獎勵?”
“不知道啊。至於這麼拎不清輕重麼?”
“那我們為什麼不趁機真的幹掉他,管他什麼智屍,還是什麼的,反正是喪屍。”
“你確定他真的是重傷?”
“算了,管他啥原因,走了就好。”
林濤沒有參與討論,只是默默望著胡佔山離去的背影,一言不發。好像在回憶與之朝夕相處的日子,似傷感,似懷念,似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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