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銀甲清掃者如同出膛的炮彈,倒飛的身軀瞬間撕裂海面,深深嵌入海床之中。
而胡佔山被光束命中的胸口,鎧甲也出現了蛛網狀裂痕,但沒有碎。
本體的五階的鎧化防禦力,確實要比分身高不少。
胡佔山一拳之後,身形沒有一絲停歇,腳下猛然發力,頃刻礁石崩碎,地面下陷,巨大身影瞬間加速突破音障,身體周圍激其一圈漏斗狀氣浪,衝擊四散,音爆產生的轟隆之聲隨著他極速射出的身影不絕於耳。
胡佔山衝出礁石灘,海水在其腳下炸裂,龐大身軀直接踏海而行,巨大而潔白的浪花如同噴氣發動機尾焰,在其身後高高揚起。
霎時之間,胡佔山便已追至銀甲清掃者倒地之處。那因清掃者撞擊而分開的海水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迴流,胡佔山身影便如陰影將其籠罩。
陰影中可以看到胡佔山巨大如山嶽的身軀前傾,左手前撐,右拳緊握收於肩側,正是收拳蓄勢之姿勢。
下一瞬,重拳落下,直擊銀甲清掃者身軀。
轟
好像隕石墜落,海水炸起巨大浪花,大地震顫,海底也被一拳轟碎,炸出一個巨大深坑。
坑底,銀甲清掃者身下是龜裂的海床。
但令胡佔山皺眉的是,這銀甲清掃者結結實實捱了自己一拳,竟然看不出受傷。
其身上的銀色鎧甲,即便遭到兩次重拳攻擊,依然沒有明顯損壞痕跡,銀色流光仍在鎧甲縫隙裡靜靜流淌。
這就讓胡佔山有點詫異了,自己這拳頭還攜帶了崩解之力。按理說就是實心鐵人,捱了自己這兩拳也要變成鐵粉,斷沒有完好無損的道理。
但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得不信。
怎麼辦?用拳頭辦。
僅僅是一瞬的詫異,胡佔山沒有遲疑,雙拳連續轟出,拳影重重,如疾風驟雨向銀甲清掃者落下。
海底在重拳下巨震,令海面掀起層層巨浪。但胡佔山所在之處,卻因拳頭重擊散發的衝擊波,將海水排開,讓海水始終圍在他周圍,無法回灌。
胡佔山的拳頭一拳快過一拳,他不由懷疑,如果這麼一直打下去,會不會按著銀甲清掃者砸穿地殼?
然而就在數秒之後,胡佔山連續轟出近百拳之時。一道耀眼光芒從坑底爆射。光芒劃過,胡佔山揮動的右拳連同右臂,齊肘而斷,飛向空中。
與此同時,胡佔山巨大的身影也嘭的一聲倒飛而出。卻是他自己見勢不妙,一個大跳從坑中脫離。
沒有了拳頭轟擊帶來的衝擊波排斥,海水瞬間傾倒,將巨坑淹沒。在海水撞擊的咆哮聲中,浪花高高濺起。
隨著浪花落下,海面也重歸平靜。
而與浪花一起落下的,還有胡佔山那斷掉的半截手臂。不過這手臂遠超正常血肉的密度,讓這它失去了浮上來的可能,直接沉入海底。
胡佔山一跳躍出百米後,重新落回海面。在濺起巨大浪花後,他卻穩穩站在了海面之上。那好似不是水波盪漾的海面,而是堅硬的岩石地面。
其實這只是胡佔山用了控水異能,讓海水托住了自己。
此時,一個銀色身影從剛平復的海面處破水而出,如被無形之力託,舉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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