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看著羅綺的回覆，久久沉默，她很想解釋下其實也能發生許多，但又有種無從說起的無力感。
這時李沐雪穿著小熊睡衣，端了兩杯奶來到臥室，一杯遞給怔怔出神的古月。
古月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而後不由驚咦：“這不是兔奶麼？”
“老師知道啊。”李沐雪也有些意外，本來還想考考古月這是什麼奶，結果她竟然知道。
“嗯，前不久剛用來洗過臉。”
“啊？”李沐雪不明所以，還當自己聽錯了。這兔奶可不便宜，老師用來洗臉，這麼奢侈的麼？
古月見李沐雪驚訝到能吞一個雞蛋的嘴巴，急忙解釋了句：“之前喝的時候不小心灑臉上了。這兔子奶沒想到還挺火，你也喜歡喝。”
她當然不能說是被羅綺潑臉上的。
李沐雪點頭，表示瞭然。然後自然的爬上自己床，坐到了古月身邊。
沒錯，這是李沐雪的臥室，床也是李沐雪的床。
李沐雪的小熊睡衣和古月身上的小熊貓睡衣，雖然圖案不同，但一看就是同款，因為是李沐雪在一家店裡買的。此刻她和古月二人肩並肩這麼一坐，加上衣服襯托，好像一對姐妹。
喝了口奶，李沐雪問：“老師剛才在和誰聊天呢？”
“羅綺。”古月沒有隱瞞，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羅綺？”李沐雪咀嚼著這個名字，這不就是和古老師一起來，又一起走的那個轉校生麼？還記得她在學校裡的時候，和古老師走的也很近，而且古老師還在她那借宿。
“你們...是什麼關係？”李沐雪不由自主攥緊了手中的杯子，佯裝淡定，實則有些緊張的問。
“父女。”
古月的答案讓李沐雪目瞪口呆。
但古月接著就道：“開玩笑的...”
李沐雪松氣。
古月又補充：“其實是戀人....”
“咦！”李沐雪倒抽一口涼氣，這更讓人驚訝了好麼。
“...未滿。”古月再補充。
“老師你說話不要大喘氣好麼。”李沐雪也發現古月是在逗她，氣惱的用小拳頭在古月肩膀上捶了一下。
想了一下又感覺不對：“戀人未滿也不對好麼，她還那麼小。”
雖然一個班，但李沐雪總以為羅綺年齡要比自己小。跳級又不是什麼新鮮事，主要還是因為羅綺無論身高、體型、樣貌都顯小。
“其實羅同學，真十八了。”古月為羅綺年齡正名。
“年齡比我還大？”李沐雪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睡衣的隆起，初具規模。再想想羅綺同學，堪比滑冰場。人果然不可貌相。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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