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便做，古月直接抓住李沐雪的手，細細感知其體內源能。若是真是別人或別的東西偽裝，源能波動不可能完全一樣。而之前和李沐雪接觸頗多，甚至還指點過她異能的古月，對李沐雪的源能波動還算了解。
結果一試，並沒發現異樣。
身體是李沐雪的沒錯，但如果是芯子被換，古月就沒能力判斷了。那起碼需要本體出馬，本體的精神力能輕易探查出李沐雪的靈魂有沒有問題。
李沐雪無語，解釋：“我就是我，是真的。不是老..,姐姐教我要勇敢麼？”
“我是教你這麼個勇敢的？”
“你喜歡吃紅燒肉，回鍋肉...”李沐雪一口氣把古月愛吃的菜，其實就是她點過的挨個說了一遍。
這比古月自己記得都清楚。
最終，古月拍著李沐雪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孩子，你成長了。不過老師還有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要告訴你。”
“什...什麼?”古月的話讓李沐雪有點緊張。
古月神秘一笑：“知道我為什麼只對女人感興趣麼？”
李沐雪搖頭：“不知道。”
明明屋裡沒有其他人，古月卻故意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是男人，純爺們。所以才只對女人感興趣。”
“這...”李沐雪震驚，嘴巴張大，能一口吞下兩顆雞蛋。但震驚之餘，目光又在古月比自己還突出的胸部看了看，甚至看到了單薄睡衣上的兩粒葡萄，說明是正品無疑。便又狐疑起來：“這不對吧，老師你別開玩笑。”
下意識李沐雪又換回了習慣的稱呼。
古月自然猜到李沐雪在想什麼，抱胸得意：“不用懷疑，我古月一生正直，一個唾沫一個釘，從不說謊。當然，這身體你也不用懷疑，從生物角度來說，算是女的。但我的內心是男的。你滴，明白？”
至於什麼叫“算是女的”，古月沒有跟李沐雪解釋。總不能告訴她這身體少了一部分真女人會有的功能，比如繁衍後代，所以才不會每個月有那麼幾天。雖然該有的器官都有，但調變的時候進行了修改。
之所以和李沐雪說這些，也是為了不讓他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總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節。什麼橘勢大好，百合花開之類。也容易受到外界影響，讓取向發生變化。古月可以和知根知底的羅綺開玩笑，可不能真把一純潔的小姑娘帶溝裡，所以話還是說明白的好。免得哪天她得知真相，受刺激接受不了，直接三觀破碎，黑化之類。
李沐雪一臉懵逼的頭腦風暴了一番，猛然開竅：“就是說，老師其實是性別認知障礙。”
古月嘴角抽了抽：“我沒認知障礙，我就是男的。”
雖說本體現在那德行，也分不出個男女，連含人量都不高，但不忘初心，一日為男，終身為男。古月，或者說胡佔山，默默為自己洗了個腦。
“嗯嗯，我懂。”李沐雪點頭。有病的人，從來不覺著自己有病。
“你懂什麼？別用一副看病人的眼神看我。”
古月算是知道精神病院裡的病人，對大夫說出“我沒病”時的無力感了。
不過關於分身之類的事，古月依然不打算和李沐雪說。她只是個學生，說實在話，關係也還到不了交根交底的地步。整個晏城知道她底細的人，也只有羅綺。那是和她一路走來的工具...不對，是好夥伴。
這也是古月在別人面前還能收斂點，在羅綺面前就完全放飛自我的原因。
“總之，你不要被我的外表迷惑，要把我當成一個猥瑣...其實也不那麼猥瑣的大叔看，要像防變·態一樣提防我。女孩子，要有安全意識。”
李沐雪來回打量了古月一番，實在沒法把她和猥瑣大叔聯絡起來，但也得答應：“好吧，我盡力。”
古月從李沐雪的表情來看，感覺她信的不多。這也是沒法的事，在不能說明真相的情況下，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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