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正在嘬麵條的古月嘖了一聲,眉頭皺成了川字,能夾死兩隻蒼蠅。
對面慢條斯理吃麵的羅綺,順著古月面朝的方向,向麵店外街道看去,外面陽光正好,也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和車輛在街道上穿梭,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於是羅綺回頭看向依然皺眉的羅綺:“怎麼了,吃到沒化開的鹽粒了?”
古月歪了歪頭,一臉便秘的表情又搖搖頭。
“來大姨媽了?”
古月額頭一黑:“跟你說過我沒有那玩意。”
“那你為什麼用一臉便秘的表情吃飯?”
古月被嗆了一下,差點把嘴裡的麵條噴出來:“你怎麼也毒舌了?”
“近墨者黑。”羅綺定定看著古月,言下之意,不用多說。
結果古月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黑不黑你怎麼知道,你看過?要不我們去床上探討一下?”
羅綺初聽沒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領會其中含義,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下意識就想抄起桌上還剩半碗麵條的碗扣古月頭上,但手端上去又放下。這畢竟是人家店裡,這麼做貌似有點不妥。倒不是把面扣古月腦袋上不妥,只不過弄髒人家的店鋪,似乎沒有公德心。
“不說拉倒。” 最終羅綺白了古月一眼,繼續吃麵。
見羅綺似乎真有點生氣,古月嚥下嘴裡麵條悻悻然道:“其實也沒啥,就是古炎那邊有個夥伴突然開始痛擊隊友,表情相當猙獰,好像要咬我 ...不對,是咬她兩口。”
“古炎?誰?”
“新調變分身熾天使古炎,我不是和你說過。”
“我知道你說過,但你可沒說過她還有名字。”
“沒說過麼?”古月記不著了。
“說過麼?”羅綺反問。其實羅綺也不確定,反正不能承認自己忘了。
古月想了下,然後放棄,擺擺手:“隨便吧,反正現在正在上演痛擊隊員的戲碼。”
“你...那個古炎打不過?”羅綺眨著大眼睛,一臉八卦。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能不能打醒她。畢竟古炎有點暴力,怕控制不好力道直接把隊友火化了。”
“那祝你好運。打完了和我說下結果。”羅綺繼續幹飯。
地底世界,古炎確實有點頭疼。顧夏現在一副發了瘋的樣子,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是一味攻擊,甚至都不防禦。
這也正是古炎頭疼的地方。
顧夏不防禦,古炎就不敢隨便攻擊,怕萬一不小心直接給她幹掉。就算沒幹掉,打傷了也不太好,至少不能是致命傷。若為了打醒她,把她傷的太重,且不說治療麻煩,以後這關係恐怕也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古炎不確定,打能不能把顧夏打醒。萬一這倒黴的渴血癥,屬於那種至死也醒不了的型別呢?
這問題古炎直接問了,大白和二黑給的答案是不知道。因為他們從沒試過渴血癥發作,平時有好好吸血,他們可沒有顧夏那麼講究,野獸的血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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