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挑了挑眉，好奇道：“算什麼賬？”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整以暇地看著蘇羽，等著她的興師問罪。
蘇羽便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
顧家二老不知道幕後主使人是宋頤，把賬全算在了她的頭上，害得她被罵了一頓。
“這筆賬，我是不是應該跟你算清楚？”
宋頤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顧家人竟然會找上門，歉意地道：“抱歉，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
蘇羽本來也只是想借這件事做文章，聽到他的道歉，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這件事，錯的又不是他。
要怪，也只能怪顧家人太能作妖了。
都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安分。
她坐在沙發上，端起秘書剛剛送進來的咖啡，抿了一口，“當著奶奶的面，他們也不敢罵得太狠，不過是在那借機發脾氣罷了。”
“奶奶後來還替我擋了回去，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倒是顧家二老離開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宋頤在她對面坐下，見到她說起這件事時，眉飛色舞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
捱罵了還這麼開心。
“顧家那邊，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蘇羽自認臉皮厚，被人罵幾句也沒什麼。
而且，怎麼看，都是顧家的損失比較慘重。
比起來，她挨的這頓罵完全不算什麼。
罵就罵唄，又不會少塊肉。
她想得開，宋頤卻沒有那麼大方。
他已經在心裡暗暗記了顧家人一筆。
只喝了兩口，蘇羽便從善如流地將苦澀的黑咖啡放下。
宋頤平日裡只喝黑咖啡，所以程牧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端上來。
而且，他也想象不到，像蘇羽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平日裡都喝些什麼。
花茶倒是有，但蘇羽的氣質跟花茶就是絕緣的。
程牧也想象不出蘇羽端著一杯花茶慢慢細品的樣子。
宋頤看她苦得直皺眉頭，彎了彎唇。
他接過蘇羽手裡的咖啡，緩緩飲了一口。
蘇羽見狀，眉心一跳，打趣道：“宋總這裡物資這麼緊缺，一杯咖啡也要兩個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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