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神色怔了怔,但很快回過神來。
眼下還不是擔心其他問題的時候,他得先把喻家人給解決了。
他看向喻家三人,語氣冷淡地道:“你們不要再來找喻白了,他父母留給他的東西,現在都在都歸我管。”
這話半真半假,他從來沒有惦記過喻白的東西,只是喻白無心打理,所以他便一併替他管著。
那些錢和股份不少,但喻白沒有動過一分半點。
他一幅畫也可以賣出幾百萬的高價,壓根就不需要動用父母留下的東西。
況且,喻家的公司收益越來越差,那些股份也沒有以前那麼值錢了。
“什麼?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替他管?”喻老爺子氣憤地道。
喻明禮和周晴面對宋頤時,沒有面對霍廷霄那麼沒有底氣,也幫著附和了幾句。
宋頤面上冷意不減,語氣卻十分平靜:“我是他的監護人,當然有資格來管理他的資產。”
他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出現今天這個局面,所以早在幾年前就把手續辦全了。
哪怕喻家人存心想找茬,都找不出什麼漏洞。
喻老爺子氣得半死,他沒有想到喻白竟然還有一個監護人。
而且,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被這個人給監管起來了。
他不服氣地轉向喻白,“你真的信得過這個人?就不怕他把你的錢捲走,然後敗光了?”
喻白心道,宋頤才看不上那點錢。
但這話他沒有說,不然真得把喻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他微微點頭,語氣不冷不熱地道:“嗯。”
喻明禮搶在喻老爺子前,氣急敗壞地衝著他道:“你寧肯相信一個外人,也信不過自家人!”
周晴也用怨恨的眼神盯著他,像是要活生生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似的。
她指尖都攥得發白。
她原本還想著,等這筆錢到手後,該怎麼讓老爺子心甘情願地轉到自己兒子名下。
不成想,喻白卻不聲不響地把這筆錢交給了其他人手裡。
“你們不是我的家人。”喻白冷聲道。
他冰冷的眼神映出這三人臉上的貪婪之色。
從離開京市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跟喻家人沒有任何關係了。
父母去世後,這些所謂的家人沒有關心慰問過一句,一雙眼只盯著他手裡的那點錢。
那點本就淡薄的親情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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