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說實話,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但是有點不太理解”
陳剛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哪裡不理解?”
錢彩蘭感覺自己表達的已經很明白了,沒覺得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地方。
“我知道你說的廠裡那些搭夥兒的,以前我很看不上他們,覺得有點荒誕。但是咱們倆的事以後,我忽然很理解他們。”
錢彩蘭笑了笑說:
“本身就是這樣,當你也成為他們中一員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其實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沒那麼大。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你高人家一頭,那為什麼還要跟他們在一個階層裡為了生計拼死拼活的呢?”
“嗯,其實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也沒什麼不好的。他們也有感情,不可能單純的就是身體需求,那不成了牲口了?”
陳剛的話讓他和錢彩蘭都笑了起來。
“是不是我剛來的時候把你嚇壞了?”
“是,因為我不知道你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你倒是挺實誠,問什麼就說什麼,也不知道撒謊”
“我也撒謊,分什麼人。在我確定能騙過去的時候我才撒謊。我知道我騙不了你,所以乾脆實話實說,這樣至少還能落個誠實的好感”
錢彩蘭真的笑了,這個男人不能說聰明,只能說是太會做人了。
“你這樣也挺好,至少不用一個謊去圓另外一個謊,活的不累”
陳剛知道錢彩蘭的火消了下去,就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說:
“錢姐,你剛才說的事我明白,也同情你的遭遇。只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普通工人,跟著我不會有什麼前途,無非就是打工打工再打工而已”
“為了前途我找你?”
錢彩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就笑了:
“我要是為了前途我就勾搭個車間主任啥的,憑我這樣兒的,勾搭個半大老頭兒應該不難吧?”
“不難,別說車間主任了,廠長都不是沒可能”
陳剛說的是實話,因為他見過吳志軍在車間裡,看到穿著比較清涼的女工時候猥瑣的眼神,他確信這個吳志軍不是什麼好東西。
“哈哈~~”
錢彩蘭被陳剛的話給逗笑了。
“廠長我可沒那本事,再說了,廠長想要女人,滿廠子的女人不是隨便挑?”
“那還真不是,錢姐,你可能不知道,咱們廠裡別看很多人都選擇搭夥兒,但是搭夥兒不等於就是隨便,看不對眼兒也不行的。”
“那倒是,一搭眼就噁心的人,怎麼可能睡到一塊兒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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