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0,你叫我樊娟就行,以後我叫你五哥。”
“都行,吃完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賣命幹活兒。”
收拾了桌子,張雪奇把床上自己的鋪蓋鋪到了地上,因為樊娟自己帶了被褥。
躺在生硬的地鋪上,累了一天的張雪奇沒來得及心猿意馬就睡著了。
當牛做馬一整天,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根本沒有想入非非的心思···
半夜的時候,樊娟下了床,躺到了地上張雪奇的身邊,伸手就抱住了他壯碩的身子。
感受到異樣的張雪奇驚醒後也沒有猶豫,轉身就把一絲不掛的樊娟壓在了身下···
“你坐吧,嫂子。”
樊娟挪了挪身子,給錢彩蘭騰出來個地方。
錢彩蘭沒有動。
那張床,應該就是張雪奇和她每天都翻雲覆雨的地方···
···
從第二天開始,樊娟就跟著張雪奇一起在瓷磚廠裡幹活兒,繁重的體力勞動經常讓兩個人回到家裡匆匆吃點飯就一起滾到床上···
幹了兩個月,攢夠錢的兩個人就在張雪奇的建議下,讓樊娟支起了個小吃攤兒。
附近瓷磚廠很多,大部分工人都是外地來打工的,租住的房子也都集中在這一片。
樊娟做的一手好菜,價格便宜,給的量還實惠,小吃攤兒的生意很快就火了起來。
張雪奇也辭去了瓷磚廠的工作,專心幫著樊娟經營著小攤兒,兩個人經常忙活到深夜,因為隔三差五就有三五個打工相約喝點酒解解乏···
雖然有點辛苦,但是相較於瓷磚廠的活兒還是輕鬆了不少,而且兩個人的收入也相當可以。
這就讓兩個人對生活充滿了希望,當然,兩個人也由開始的萍水相逢,漸漸的有了真感情,彷彿是真正的兩口子一樣···
···
“你怎麼沒想著讓他跟我離婚,然後你們倆名正言順的過日子?”
錢彩蘭平靜的看著她。
樊娟悽楚的笑了笑:
“嫂子,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女人,但是我也有最起碼的良知。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還有你們共同的孩子。我只不過是附在他身邊的一顆小草而已,還不敢妄圖什麼名分。我,配不上他。”
“他都當畜牲了,還有什麼配不配的?”
“嫂子,我知道你心裡恨,但是死者為大,讓他走的肅靜一點兒吧···”
···
這附近的打工人,白天勞累一天,晚上沒有什麼娛樂專案,除了喝酒、女人,然後就是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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