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丙義抽了兩口煙,又繼續說道:
“這五個工人都是在廠裡受的傷,當時的救治和後續的療養都是廠裡承擔的,只是後續的補償問題一直沒有談妥,所以就一直拖著。”
徐彥輝皺了皺眉,這種勞保糾紛是任何廠子都不願意涉及的老大難問題。
“雖然我們可以接受信義的債務,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能避免就避免了吧。”
徐彥輝的態度很明顯,你們自己拉的屎,這個屁股還是你們自己擦吧。
“這個我會跟黃總彙報的,爭取儘快妥善處理。”
···
“你們倆今天說了那麼多,我怎麼感覺沒說多少正事啊?”
車上,小薇對徐彥輝和張守城在信義的表現很是不解。
“呵呵,小薇啊,這就是套路,別看我和大仙兒看似沒談價格,實際上,就今天這一齣,就能給咱們廠省下不少錢來。”
張守城笑的老奸巨猾的,像只老狐狸。
“商業談判就這樣,今天就是個初次接洽,雙方各自表明個態度而已。”
徐彥輝微微一笑,扭頭看了看張守城:
“老張,你跟這個陳丙義很熟?”
“嗯,咱們廠剛建的時候,這個信義還幫過咱們,他們的老廠長跟蘇明啟關係還不錯。”
“這個陳丙義人怎麼樣?”
張守城想了想,一臉認真的說:
“工作能力很強,對廠子也很忠心,畢業後就一直在信義工作到現在。”
“如果讓你接受信義,你會不會繼續用他?”
“會,他忠心的是這個廠子,而不是黃羽韜,這裡有他的青春和汗水,可以說,陳丙義跟信義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張守城能毫不猶豫的這樣評價他,說明這個 陳丙義確實有點東西。
“價格可能還要有浮動,就可能咱們能把信義榨取到什麼成都了。”
張守城笑了:
“這種時候就不存在仁義道德了,就是痛打落水狗。”
“趁他病,要他命唄?”
“商場如戰場,如果今天被吞併的是我們,那信義同樣不會手軟,做企業,仁慈這個詞跟我們無關···”
三個人回到廠裡的時候,還沒有到午飯時間。
“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以為要到下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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