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從李豔麗的眼神示意裡看了出來,她不想讓李富麗知道蘇明啟的腹黑,所以有些話當著她的面不能說。
”你們那個新廠據說搞的挺好的,產品都是直接對接海外市場?“
徐彥輝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上海六合的功勞,岳雲山跟我說過,上海六合多年來積累了太多不可調和的矛盾,只有重建才是唯一的出路。”
李豔麗滿意的笑笑:“我聽說了,你跟岳雲山談判的時候可夠腹黑的。”
徐彥輝無奈的聳聳肩:“周瑜打黃蓋,我願意打,他願意挨,兩廂情願的事,皆大歡喜。”
”雖然現在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眼光一定要放長遠。“
徐彥輝想了想,然後鄭重的說:“其實在跟上海六合合作之前,我就跟大小姐···哦,應該是二小姐,討論過這個事。”
李豔麗和李富麗都笑了,這個二小姐叫的有點太調皮了。
“說說看。”
徐彥輝掏出煙來點上,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我參考過國內大型的製造業,結合到紡織行業的話,我的想法是與大規模的棉花產區達成合作,逐漸往棉紡一條龍的方向發展。”
李豔麗欣賞的看著徐彥輝,這個人給他的驚喜還真不是一點點。
“想法挺好,但是實施起來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困難肯定有,但這個方向應該不會錯,國內已經有成熟的例子了。”
李豔麗點了點頭:“還有麼?”
”有,根據國內目前的政策形勢,我認為農業領域會是塊兒很大的蛋糕,當然,隔行如隔山,這個難度會更大,風險也大。“
李豔麗想了想,然後鄭重的說:
“你不妨學學蘇明啟,我父親雖然不在了,但是他的影響力和關係還在,對你或許會有很大的幫助。”
“我不太習慣靠老一輩的萌陰過日子,當然,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還得為五斗米折腰的。”
李豔麗無奈的嘆了口氣:
“認知、資源和人脈,往往比努力更重要。商人的首選目標是利益,其次才是所謂的良知和社會責任。”
“其實走到現在,我的本事基本也就這樣了,至於以後的路能走到什麼程度,恐怕只有老天爺知道了。”
徐彥輝所有的認知,只能支援著他走到現在了,做企業遠不是他想的這麼簡單。
李豔麗笑著看看他:“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不然光靠你們家二小姐,是不可能把廠子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的。”
李富麗無奈的苦笑:“讓這貨給我慣的,我現在已經習慣於當個甩手掌櫃了···”
李豔麗回屋休息後,李富麗靜靜的依偎在徐彥輝懷裡,老爺子的猝然離世,讓她的心裡始終悲痛不已。
“剛才我看出來了,我姐姐有些話沒說。”
徐彥輝低頭看看她,輕聲說:“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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