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我現在什麼身份?打架?那是小孩子才玩的!“
小夥子懵逼了:
“那咱們來幹啥?”
“你閉嘴吧,腦子明顯不夠用!”
楊繼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然後悠悠的說:
“高文磊這個逼,敢敲詐咱們富麗六合的人,不把他收拾明白了,我回去怎麼跟張守城交待?”
“三哥,你的意思是要打把高階局唄?”
被罵的小夥子似乎腦子有點開竅了。
楊繼坤眼睛都沒睜,淡淡的說:
“自古黃賭不分家。這逼不是個賭徒麼?那肯定少不了嫖了。把你手裡的相機拿好了,那是董事長的,摔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小夥子立即珍而重之的把懷裡的相機放在胸口。
次奧,董事長的?
天色將要黑下來的時候,楊繼坤帶著兩個人悄摸的來到了高文磊家門口,找了個不起眼而又隱蔽的地方貓著。
沒錯,楊繼坤在徐彥輝的影響下,已經開始玩上兵法了!
“社會在進步,混子也得有覺悟!”
有了徐彥輝的榜樣,楊繼坤現在開始走高階兵法路線了···
賭這個東西,上癮。
尤其是當高文磊手裡有了錢的時候,他是一刻都坐不住。
天色稍微一黑,他就火急火燎的夾著包出門了。
孩子在學校裡寄宿,家裡他就是光桿司令一個。
楊繼坤絕對有當特務的潛質,跟了高文磊一路,竟然沒有被他發現。
當然,此時的高文磊,滿腦子裡都是怎麼在賭桌上大殺四方,完全不會在意身邊的動靜···
這個村子雖然說不上窮,但絕對有舊社會小村落的氣質,參差不齊的高矮瓦房院落絲毫沒有章法。
高文磊在一個同樣破落的小院子門口停了下來,簡單的四下張望之後,就推門進去了。
“這逼明顯就是抗戰電影看多了,真以為自己是地下工作者呢?搞的跟真事兒一樣!”
楊繼坤被高文磊這個傻逼的反偵查舉動給逗樂了。
院牆很矮,三個人很輕鬆的就爬了上去,藉著夜色,悄無聲息的摸到堂屋窗下。
“賭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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