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晨感激的看著李雪:“真是太謝謝你了···”
徐彥輝也讚許的點了點頭。
李雪的心太細了。
臨走前,徐彥輝又叮囑李秋晨:“醫院的費用我交了,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就行。”
李秋晨感動的眼裡噙滿了淚水,人在危難無助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了···
···
回去的計程車上,雲曉茜自覺的把後排位置讓給了李雪和徐彥輝,兩個人緊緊的挨著。
“你為什麼不讓人報警?”
李雪緊靠在徐彥輝身邊,感受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徐彥輝淡淡的說:“還不到報警的時候,我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兇手的。”
李雪不禁皺起了眉頭,擔憂的看著他:“以暴制暴是犯法的···”
徐彥輝笑了,他扭頭看了眼一臉擔心的李雪,滿不在乎的說:“你覺得我是不懂法的莽夫嗎?報警還是要報的,但是在這之前,我得給李秋晨一個交代才行。”
小薇受傷的時候,徐彥輝並沒有報復兇手,也就是李雪的姐姐。
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李雪皺著好看的眉毛,俏麗恬靜的臉上帶著一種憂鬱的美。
“李冬也沒有什麼大事···”
徐彥輝知道李雪想要說什麼,所以就直接打斷了她:“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不然我自己心裡也不安。”
他笑著看看李雪,他知道這個女孩兒應該能理解他的意思。
李雪悠悠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就知道你是個好戰分子···”
徐彥輝一本正經的說:“雪兒,你錯了。這不是因為我是好戰分子,我只是用行動來表明我的態度和立場。”
李雪懵了:“什麼意思?”
徐彥輝嘆了口氣,悠悠的說:“像咱們廠這種企業,如果沒有跟地頭蛇鬥爭的骨氣,那早晚都會被一些黑惡勢力給霸凌的,也就是傳說中的保護費。”
徐彥輝似乎並不喜歡自己的這種做法,但是也很無奈。
“如果我任由於大寶這種地頭蛇欺負不敢說話,那你說他會不會膽子越來越大?其它人呢?會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欺負咱們?”
李雪愣愣的看著他,最後還是無奈的默認了他的說法。
徐彥輝心平氣和的說:“所以說,有些時候,面對惡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比他還要惡人才行。”
“你知道中國為什麼要有武裝警察部隊麼?”
李雪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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