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業沒多久,無論是工作經驗還是人生閱歷都沒法跟你比,所以,我自己還不能真正的看透你。”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腦子裡卻在仔細琢磨著岳雲山派這個丫頭過來的真實目的。
“你不用想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來的時候,嶽總交待過了,對你,我必須做到無話不說。”
徐彥輝微微皺了皺眉,岳雲山的態度更讓他迷惑了···
他這樣坦誠,很明顯是有想法的。
商人,都是典型的無利不起早···
只是徐彥輝一時還不知道岳雲山的訴求在哪裡。
“嶽總想要什麼?”
既然嶽靈珊說坦誠布公,那就乾脆直接問了。
嶽靈珊笑了笑,輕聲說:“上海六合就像是架古老的馬車,年久失修,嶽總想修,但是需要更換的零件太多了。”
這個問題,早在建立富麗六合的時候,岳雲山就已經跟徐彥輝談過了,只是那個時候徐彥輝以為岳雲山是想把重心放到富麗六合來···
“任何經營多年的企業,都會或多或少出現這種問題,刮骨療毒不是一般企業能承受得起的。”
嶽靈珊鄭重的點了點頭:“公司裡那幫頑固派,因循守舊,根本就是在坐吃山空。所以,嶽總就想跟你合作。”
“合作?”
嶽靈珊的這句話,可是把徐彥輝震驚的不輕。
“嗯,與其在臭水溝裡找水喝,不如直接換一個乾淨的水井。”
嶽靈珊說完,就靜靜的看著徐彥輝,等待著他的反應。
徐彥輝掐滅菸頭,然後又抽出一支來點上。
臉上波瀾不驚,根本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變化。
受霍繼國的影響,徐彥輝現在也開始學著喜怒不形於色了···
霍繼國說過,在你還沒有確切的決定之前,不要輕易的把自己的內心波動暴露給別人。
“雖然咱們都是做紡織的,但是富麗六合就算想尋找一個合作伙伴,有現成的霍氏集團擺在那裡,我也沒理由去找你們。”
徐彥輝微微的笑笑:“合作,是需要資本的。”
他的潛臺詞很明確,現在的上海六合,跟富麗六合比,已經沒有什麼優勢了。
“我知道,所以我專門來找你談這件事。”
嶽靈珊不卑不亢,嫩白的小手輕輕抿了抿垂在眼前的一縷頭髮,笑著說:“我們手裡有海外市場成熟的銷售渠道,你也知道,銷售對於製造業來說意味著什麼。”
嶽靈珊說的這一點,徐彥輝早就知道,因為富麗六合的產品主要就是走外貿的。
“如果這就是老班長的底牌,那我覺得你們這張底牌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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