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怪怪的···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習慣了沒有媽的日子了···”
章雪慧初為人母,稚嫩的臉上帶著女人特有的母性光輝,更加的慈祥和沉穩。
溫柔的輕拍著小薇的後背,章雪慧笑著說:“等你當了媽媽就知道了,沒有哪個母親捨得離開自己的孩子···”
“坑貨和燕兒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小薇委屈巴巴的趴在章雪慧的懷裡,一如當年剛進廠的時候,她就是經常這樣跟章雪慧撒嬌···
章雪慧溫柔的笑著安撫她。
“咱們已經不是原來的小女孩兒了,所以呀,得學會包容和寬恕才行。你以前不是總說,人生苦短,必須學會過濾不愉快的事情麼?”
孩子們在隔壁房間裡玩的飛起,小薇和章雪慧也享受著難得的這份溫馨時刻···
“她剛做完手術,聽燕兒說,是腫瘤,不過是良性的,沒什麼大礙···”
其實,雖然心裡委屈,但是小薇依舊還是很關心趙麗芹身體的。
畢竟,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媽媽···
“是不是跟你記憶裡的模樣不太一樣?”
“嗯···我只記得她很年輕,很漂亮,頭髮長長的···”
章雪慧笑著揉了揉小薇的腦袋,輕聲說:“你都長了十多歲了,她肯定也會變老呀?”
“明明知道她就是我媽媽,可我就是開心不起來···”
“傻丫頭,人家都是近鄉心怯,你怎麼跟你媽媽還膽怯了?”
章雪慧開心的摟著小薇,就像兩年前兩個小女孩兒抱團取暖一樣,格外的溫馨···
“我也不知道···坑貨還說讓我多去醫院裡陪陪她···”
“他現在是廠裡的風雲人物,你怎麼還叫他坑貨?”
小薇笑著撇撇嘴,一臉得意的傲嬌。
“他就是當了二郎神,在我這裡也得是個哮天犬···”
···
包間裡,已經是兩杯酒下肚了。
在座的這些人裡,徐彥輝的酒量屬於中下游水平。
跟雲曉莊半斤八兩。
張守城、李國川都是酒精考驗多年的老同志了,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酒意。
徐彥輝已經有點臉紅了。
劉燕曾經問過他,為什麼他臉皮這麼厚,喝酒還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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