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裡,他認識一批跟他一樣有著相同信念的戰友。
也許從部隊出來的人,一輩子不會給這個社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貢獻,但是有一點要清楚,那是沒有到需要他們挺身而出的時候。
想想當初的韓小龍,在人民群眾遭遇危急的時刻,他有一絲的猶豫麼?
也許,當他撥出最後一口,慢慢沉入水底的時候,他的腦海裡應該會閃現出對父母家人的愧疚,和對劉燕深深的眷戀吧···
部隊是一個熔爐,更像是一個過濾器。
只要是從部隊出來的人,你可以不相信他的能力,但是你一定要相信他的人品。
因為,國家已經用了最少三年的時間幫你篩選過了···
“老五,程新建的事我覺得不能全指望李豔麗派來的人,還是得靠咱們自己。”
殷方川就是這樣的人,相信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張雪娟就算再可靠,也不如咱們自己動手來的踏實。我本來也是打算咱們自己去收拾這個程新建的,昨天跟他見了一面,也算是多少了解點情況了。”
殷方川是經歷過蘇明啟和蘇明芳事件的,所以對他來說,還是推崇簡單的暴力美學。
“跟這種人沒必要浪費太多的時間,蓋家溝那個地方我和曉茜也去溜達過了,管理混亂,外地人員流動特別大,就算偶爾出點什麼意外,警察連查都不好查···”
殷方川和徐彥輝還在部隊的時候,軍事理論課上學習最多的就是偉人的游擊戰和作戰思想。
從一個軍人的角度來考慮,殷方川對蓋家溝這個地方特別的滿意。
原因很簡單,太容易隱藏自己的身份和撤退了···
徐彥輝卻微微的搖了搖頭。
“之前咱們那麼衝動,是因為手裡的底牌太少了,沒有辦法而已。現在不一樣,如果對付一個程新建,還需要咱們跟當初一樣大費周章的話,那咱們相當於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然後輕輕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你以為這段時間燕兒一直閒著?你信不信,不用咱們倆動手,光燕兒自己就能把這個程新建給埋的嚴嚴實實的···”
殷方川禁不住的嬌軀一震···
劉燕跟他們倆不一樣,屬於是那種坑死你都讓你看不到挖坑的鏟子···
上兵伐謀。
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其實女人要是玩起謀略來,比男人更狠···
···
回到自己房間,徐彥輝剛坐到沙發上,就接到了李雪的電話。
“咋了大寶兒,這大晚上的,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著了?”
徐彥輝愜意的翹著二郎腿,一臉的猥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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