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共產主義的花骨朵,那能慣著他麼?
“周建偉在學校裡混了這麼多年,教育部門多少也得有點關係吧?”
葉靜鄙夷的冷哼一聲。
“出了這種事,你覺得哪個領導敢出麵包庇他?”
“也是,明知道是個屎盆子,躲還來不及呢,根本沒人敢往前靠。”
葉靜笑著指了指吳志軍,然後一臉得意的說:“你不是有個狐朋狗友還曾經跟他狼狽為奸麼?讓他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候指證周建偉。”
“沒問題,我昨天就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驢子都窮成那逼樣了,無非許諾他點錢罷了。”
吳志軍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對自己的狐朋狗友他還是有信心的。
其實吳志軍對待自己的朋友還是很不錯的。
這個叫驢子的,全名叫吳滿理,因為名字繞嘴,所有朋友們都叫他驢子,時間長了也就叫開了。
反而人們一時間都想不起他全名叫什麼了···
雖然都姓吳,但是跟吳志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純屬偶然。
驢子早年輟學後也沒在社會上混,因為家境貧寒,所以就安分守己的去建築工地當起了小工。
算是誤入歧途吧,沾染上了吃喝嫖賭的惡習,慢慢的就淪落成了二流子。
他跟吳志軍也是喝酒的時候認識的,時間長了,慢慢就處成了朋友。
驢子雖然吃喝嫖賭,但是為人卻很仗義,這也是吳志軍為什麼拿他當朋友另眼相看的地方。
有惡習,不代表人品就一定不行。
當吳志軍找到他的時候,說起周建偉的事,他絲毫沒帶任何的猶豫。
其實,說起來的話,周建偉還是驢子的遠房親戚。
不過已經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了···
周建偉還是回老家參加喜事的時候結識的驢子,看他為人挺仗義,就刻意結交了下來。
其實,周建偉結交驢子也是有他自己私心的,為的就是讓他幫自己乾點上不了檯面的活兒···
葉靜想了想,然後鄭重的跟吳志軍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不牽扯你那個朋友,他和周建偉犯的這些事,都是違法的,真要是招了,他也得進去。”
吳志軍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想驢子蹲局子去。
因為他知道驢子上有老下有小老二昨天剛會跑···
朋友不是消耗品,不能用一次就少一個···
“那現在咱們還需要做什麼?就這樣乾等著?”
葉靜臉上又恢復了笑意,愜意的撲騰著小腳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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