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堂堂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老闆,不好好聊天,不誠心給解決問題···”
看著跟當初的霍繼國一樣賊的井泰華,徐彥輝感覺自己的世界充滿了各種坑貨。
殊不知,他在別人眼裡才是最大的坑貨···
“論企業,你的化工廠連續多年都是省裡的龍頭企業。論閱歷,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為什麼非要把你姑娘塞到我這邊來?”
徐彥輝雖然嘴上自戀,但其實他是個挺有自知之明的人,對自己的定位非常的清晰。
他可不認為自己天生自帶主角光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他不過是芸芸眾生中一個略微有點好運的凡人而已···
井泰華收斂起了臉上的玩笑,一本正經的看著徐彥輝。
“凝萱從小乖巧聽話,但是自從放棄了高考以後,就開始變了,讓我和她媽媽頭疼不已···”
徐彥輝想了想,按年齡太推算,井凝萱應該跟小薇差不多的年齡。
“為什麼要放棄高考?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鯉魚跳龍門的機會。”
“你覺得,憑我現在的家世,還需要她去跳這個龍門麼?”
徐彥輝微微一愣,隨即就苦笑著搖了搖頭。
也對,井凝萱本身就在龍門那頭了,確實不需要再折騰著瞎跳了···
“井老闆,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應該比我清楚,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很麻煩的···”
其實徐彥輝想說“煩人”的,覺得有點稍微不妥,只能用“麻煩”來代替了。
井泰華也是一臉的惆悵,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話講,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結成仇···凝萱雖然聽話懂事,但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段,確實有點煩人···”
兩個人男人同樣的苦大仇深,同樣的拿煙洩憤···
···
晚飯時間,豪氣慣了的井泰華大手一揮,直接在鎮上最大的飯店定下了最大的包間。
如果不是徐彥輝攔著,估計他真得讓服務員直接炒一本菜譜了。
有錢人都是這麼豪橫的麼?
飯桌上,除了雲曉莊規規矩矩恭敬的端茶倒水以外,三個女孩兒緊挨著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彷彿是炸了窩的鴿子···
等著上菜的間隙,徐彥輝隆重的給井泰華介紹了雲曉莊。
“在聊城的商界,你是絕對的大佬,有合適的機會就都指點指點我這個弟弟,你隨便抖摟點經驗,都夠我們少走不少彎路的了。”
徐彥輝真不是吹捧井泰華。
像他這種白手起家的老闆,手裡的刷子可不是三兩把這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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