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彥輝的心情好轉了很多,葉靜輕聲說:“昨天和郭芬蘭一起吃飯,她忽然提起了周建偉。”
“哦?幹啥呀?是不是呂正良要她傳什麼話了?”
葉靜笑著搖了搖頭。
“她只是說周建偉被檢察院定性了,因為涉及未成年,所以從重判罰,認定為強姦罪。”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其實周建偉原本是有活路的,他只要咬死不承認,檢察院不會這麼快就宣判的。
當然,如果周建偉負隅頑抗,徐彥輝不介意在關鍵時候把那個叫驢子的亮出來。
“看來周建偉還挺聰明,知道垂死掙扎也沒有什麼意義,反而不如這樣聽天由命來的痛快。”
葉靜給徐彥輝和劉燕續上茶水,幽幽的說:“郭芬蘭的意思,既然周建偉已經認罪了,就放過他女兒吧。”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可從來都沒有針對周建偉女兒的意思。
“他女兒叫周婷婷對吧?跟雙雙一個班。”
葉靜點了點頭。
“學校裡給周婷婷記大過處分一次,留校察看。”
“這個罪名,聽起來挺唬人的,其實屁用沒有。”
“但是郭芬蘭卻說,這一個星期以來,周建偉家的玻璃就沒有完整的時候···而且,幾乎每天半夜都會有人惡意踹她家的房門,嚇得周建偉的老婆和他女兒經常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覺···”
徐彥輝不禁愣住了。
雖然周建偉的事是因他而起,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參與到裡面去。
所以,對於葉靜說的這些,他完全不知情。
“靜姐,周建偉的事,全程都是你和老吳操辦的,出了這樣的事,你應該問老吳才對。”
葉靜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我問了,不是吳老二安排人乾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燕,此時卻輕輕的戳了戳徐彥輝的胳膊,悄聲說:“楊老三前幾天總是和代喜神神秘秘的,是不是···”
徐彥輝不禁愣住了。
楊繼坤本就是混子出身,在他的人生信條裡,似乎並沒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說法···
自從跟了徐彥輝的這兩年多以來,楊繼坤改變了許多,漸漸的也讓人忘記了他腦袋上曾經貼著混子的標籤。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徐彥輝估計,砸周建偉家玻璃的事,十有八九出自楊繼坤之手。
也就是他能幹出這種不是人的事來···
想到這些,徐彥輝不禁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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