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行色匆匆的井泰華就趕到了病房裡。
看到床上笑語嫣然正和徐彥輝嬉鬧的寶貝女兒時,懸著的那顆心才算落了地。
謝天謝地,只要還有心思嬉鬧,那就說明傷的不嚴重···
“呃···井老闆,這麼快就到了?”
看到井泰華,徐彥輝歉疚的笑了笑。
井凝萱是為了他才來的廣州,也可以說,也是為了他才受的傷。
不管身家再殷厚,女兒永遠都是他的心頭肉。
仔細看了看井凝萱受傷的右腿之後,井泰華長舒了一口,笑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這麼個大姑娘了,還這麼不讓人放心···”
井凝萱不滿的扒拉掉他的大手,撅著小嘴兒說:“誰知道地上那麼滑···”
看到女兒氣色居然比在家裡的時候還要好,井泰華欣慰的笑著看看徐彥輝。
“你那麼忙,還大老遠的跑來照顧她,真難為你了。”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遞給井泰華凳子。
兩個人坐下後,徐彥輝一本正經的說:“原本讓大小姐來廣州是有我的私心的,只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井泰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為意的說:“凝萱傷的也不嚴重,你不用太自責,我能看出來,你把她照顧的很好。”
井凝萱一臉幸福的看著眼前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乖巧的彷彿是一隻溫順的小貓···
因為井凝萱只是外傷,而且傷的並不是很嚴重,所以醫生並沒有太多限制她活動的自由。
中午飯的時候,徐彥輝去租了輛輪椅,三個人一起來到了醫院外面找了家不錯的餐館吃飯。
井大小姐雖然並不算嬌氣,但是醫院食堂的伙食就連徐彥輝都覺得寡淡無味···
包間裡,井泰華接過徐彥輝遞過來的煙,點上後笑著問:“那你打算讓凝萱在廣州還要待多久?”
徐彥輝看了眼眨著水汪汪大眼睛注視著自己的大小姐後,笑著說:“等過幾天傷勢穩定點了我就帶她回去,這裡嶽靈珊一個人就足夠了。”
井凝萱來廣州的目的徐彥輝並沒有瞞著井泰華,他從來都不對自己的朋友有所保留。
井泰華不禁皺了皺眉。
“你不擔心嶽靈珊了?”
徐彥輝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這麼提防嶽靈珊,確實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凝萱也說了,嶽靈珊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兒。”
嶽靈珊雖然肩負著拯救上海六合的重任,但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觀察,井凝萱發現其實嶽靈珊真的並沒有什麼歪心思。
井泰華卻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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