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的派出所開車要過來最少也得半個多小時。
等半個小時過去,估計該打的早就打完了···
“不行,我還得回去,我是主事人,既然是在我沙場裡出的事,我就得負責!”
秦振華一臉堅定的看了看徐彥輝。
“你帶著她們娘倆兒先走,人太多了,棍棒不長眼,這些人急眼了可是六親不認···”
說完,沒等喬麗霞反應過來,秦振華就開啟車門往河灘的方向跑去了。
喬麗霞剛想下車,卻被李雪一把攔住了。
“媽,那你去了管什麼用···”
喬麗霞苦笑著搖了搖頭,堅定的拿開了李雪拉著自己的手。
“喬家莊這一輩的領頭人按輩分還得叫我一聲姑,我看看能不能勸的動他們,不能由著他們年輕人胡鬧···”
說完,喬麗霞也開啟車門沿著秦振華的足跡往河灘裡走去。
李雪愣愣的看著喬麗霞離開的背影,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這一幕,怎麼這麼眼熟···
徐彥輝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他還把秦振華當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那現在他居然越來越欣賞這個人了。
作為一個男人,只要還能有擔當,那就說明這個人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其實,就算是在沙場裡出的事,秦振華也完全可以把自己撇乾淨。
他本身也不在場,總不能跟著他幹活兒就得當他們的大家長吧?
但是他絲毫沒有推脫責任,而是大包大攬的敢於承擔,徐彥輝欣賞的就是這份心氣。
“走吧,咱們也去河灘裡看看···”
···
秦振華跑到河灘的時候,兩個姓的年輕人已經打成了一團,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是誰了···
宗族衝突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身邊的人既是自己的戰友,同時,也是自己的親人。
都是一個姓,幾百年前都是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一旦有一個人倒下,那就會有無數個人血脈覺醒,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因為倒下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兄弟···
這個時候,沒人會在乎道義,更不會管是不是觸犯法律···
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被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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