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站在朋友的角度,他更希望霍繼國開開心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
“小徐,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看重你麼?”
徐彥微微一愣,隨即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霍繼國笑了笑說:“就是因為我早就看出來你跟別人不一樣,你總是喜歡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這是一種很寶貴的品質,相當的難得。”
徐彥輝悽楚的笑了笑,輕聲說:“你好像有點太高看我了···”
霍繼國卻不以為然,掐滅了菸頭後,靜靜的看著他。
“小梅說想把思魯和思佳接到濟南來住一段時間,你怎麼看?”
“這是常理,也符合一貫的認知習慣。但是我也跟梅姐說過,遵循世俗的形式,其實也只是表面上的敷衍,真正的感情不應該在乎這些淺顯的表象。”
聽到徐彥輝的話,霍繼國讚許的笑了。
“我早就跟小梅說過了,跟你在一起真的讓人特別的舒服。”
霍繼國笑的格外的從容和坦然,對他來說,生死真的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因為早在三十多年前的戰場上,他的命就是白撿回來的···
···
徐彥輝這次來濟南沒有住到李豔麗旗下的酒店裡,而是被霍餘梅強硬的留在了她的家裡。
“梅姐,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夏天又是個燥熱的季節,咋的,你就不怕我半夜爬你被窩兒裡去呀?”
看著沙發上吊兒郎當的男人,霍餘梅一臉的鄙夷。
“有膽量你就爬進來試試,我提醒你一點,雖然大哥現在身體狀況不比從前了,但是樓上樓下的距離,不等你狗爪子伸到我身上,大哥的腳丫子百分百就踹到你那厚臉蛋子上了。”
徐彥輝卻一臉的不以為然,賤兮兮的說:“先不說大哥的腳丫子能不能踹到我臉上,就問你怕不怕吧?”
霍餘梅剛洗完澡,正用毛巾仔細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後幽幽的說:“首先,我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不怕你這種色狼。其次,你不會真對自己的膽量一無所知吧?”
徐彥輝覺得,他長到這麼大,能在嘴上讓他吃癟的女人還真沒幾個。
除了家裡的劉燕,也就只有霍餘梅了。
劉燕他是不捨得懟,霍餘梅他是不敢懟···
無奈的嘆了口氣,徐彥輝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霍餘梅。
“姐,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膽。你說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穿著睡衣美人出浴的誘惑?”
霍餘梅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鼓鼓囊囊,然後就抿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
本就波瀾壯闊,她這麼一笑,就更加的波濤洶湧了,連睡衣都跟著此起彼伏。
徐彥輝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因為霍餘梅這麼一笑,本就寬鬆的短款睡衣下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咕咚”。
嚥唾沫的聲音在這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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