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徐彥輝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殷方川和雲曉茜的事一直都是他的一個心病,也可以說是一個遺憾。
這也是為什麼去常州送親的時候他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
一共就兩個戰友來投奔他,韓小龍英勇救人犧牲,殷方川卻是感情之路一直這麼坎坷···
這就讓徐彥輝一直耿耿於懷。
所以,在雲曉茜的事情出了以後,他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如何解決殷方川的感情問題。
他也跟小薇和劉燕沒少研究過,廠裡雖然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兒,但是以殷方川孤傲內向的性格,這條紅線還真的不太好牽。
有了雲曉茜的前車之鑑,徐彥輝現在對月老這個事相當的謹慎,有點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思。
“鄭曉晴···”
徐彥輝唸叨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手機也順勢就撥通了劉燕的電話。
“鄭曉晴?”
劉燕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雖然之前她打聽過鄭萬年的家庭情況,知道他有個女兒就在廠裡上班,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兒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鄭萬年的縱火案裡。
“嗯,聽老六的意思,很大機率對這個女孩兒是一見鍾情了。”
“呃···”
劉燕懵圈了。
在她的認知裡,殷方川就是塊對感情完全絕緣的石頭,沒想到鐵樹也有開花的一天。
關鍵還是在春天開的···
徐彥輝既驚喜又無奈,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鄭曉晴。
“六哥跟你說的?”
“嗯,他剛給我打完電話,據說是中午跟鄭萬年一起的吃飯的時候遇到的鄭曉晴。”
經過短暫的驚詫之後,劉燕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你是擔心鄭萬年吧?其實對於六哥來說,能遇到心儀的女孩兒是件好事,至於鄭萬年,他就是動機有點不純,如果換個角度來說的話,也可以不歸類到壞人的行列裡。”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對於好人和壞人的界定其實很簡單,只要不壞到自己的身上,那就可以勉強算個好人。
鄭萬年縱火肯定是不對的,也造成了一定的損失,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如果殷方川真的和鄭曉晴勾搭出點什麼事的話,那這場火災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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