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離開自己原來的生活環境,輿論環境,在誰都不認識他的異地他鄉,就失去了輿論監督,遇到困難,就採取違法犯罪行為解決問題,甚至手段極其殘忍。
有的人出來打工,結果犯罪,被判處徒刑。
當時資訊流通不暢,法院工作繁忙,沒有通知他原籍的公安機關,他在監獄勞動改造幾年,回去別人也不知道。
在這樣的時代社會背景下,許多失蹤人員,實際上已經不在人世,但是又無人報警,也沒有啟用公安機關立案偵查的相關證據,這些人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沉冤難雪。
這也是他們的命,也是社會發展的代價。
那個年代去廣東得辦暫住證。
沒有暫住證,聯防隊抓捕,打死打傷遣送正常,外地人,一錢不值,法律極不健全。
另外,東莞很多鄉鎮還沒開發,偏僻之地極多,黑惡盛行,各酒店,錄影廳逼迫賣淫,販毒〈搖頭丸)常見,臺商玩大陸女工,二奶村很多,謀害個人,失聯司空見慣!!!!
特別是廣州火車站非常亂。
那時候有廣西砍手黨,心狠手辣,他們搶你包的時候,你想搶回來,直接把你的手砍下來。
春運的時候,在廣州站坐車,一排排的武警,站在凳子上押送旅客乘車,大聲訓斥旅客,維持秩序,很壯觀···
那年頭的廣州,騎摩托車搶劫都是小兒科,也叫“飛車黨”。
幾乎每個女同事都被搶過手機(那是幾百人的公司)。
認識的人中有的在天河城門口被敲後腦勺,把人敲暈後搶東西···
認為老鼠是駭人聽聞的,可以參考下朋友的親身經歷:
一個朋友的發小一九八九年去廣東打工,一去至今幾十年沒音信,家裡人已經不保任何希望,當做他已不在人世。
朋友多次夢見他,有一次在夢裡還罵他出去這麼多年也不給家裡報個平安,他爸直到去世還在唸叨他,他媽每當提起他眼睛都要哭腫,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憨厚地嘿嘿一笑!
曾經有個同事,九十年代有個表姐18歲左右,很漂亮,較高,去珠三角打工,再也見不著了。
這同事的老婆在莞厚街打工時,有時經過一些巷子會聽到女子的“救命”聲,可是一個女子怎麼敢去過問,周邊的人也似乎沒什麼人敢去過問。
他老婆的堂姑丈在萬江的東江邊沒多遠工作居住,他說那年頭每年看得到的約10具屍體漂下來,看不到的就不知道多少了。
同學在中山刑警工作,90年代不肯調去東莞,因為工作量起碼3倍之多。
之前一個人給我講過一件事。
他和幾個同學有男有女在九八年前後,一同去廣州那邊。
回程前在廣州火車站,幾個同學分開,有買車票去的,有上廁所的,一女生說她不去,於是就留她在原地看行李。
他認識的這人去買菸,離的不遠,直線就幾米,但中間隔了一條隔離欄杆,高度有一米六,七那樣。
這人剛買完煙,一抬頭就看幾個矮個子男的拖拽著那個看行李的女生往一臺麵包車上走,那女生掙扎大喊,但身邊人都很漠然。
買菸這男的看到就一扶欄杆跳了過去,把那女的給搶了回來。
他說幸好他當過兵,身高一米八十多,身體素質比較好,不然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女的被人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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