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趕緊起身,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你好,然姐,叫我小徐就行,上次厚街你幫了這麼大的忙一直也沒有機會表示下感謝,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當初就是霍林然的一個電話打到了厚街服裝廠裡,雲曉磊和梁青才得到了提拔,這個面子給的屬實是不小。
霍林然笑了笑說:“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可是沒少聽我姐說起過你的故事,據說她第一次去山東的時候你還給了她個下馬威呢。”
徐彥輝尷尬的笑了笑,當年確實沒怎麼給霍餘梅好臉···
“當時還不認識梅姐,要是放到現在,打死我也沒這個膽量。”
“呵呵,你還是第一個敢給我姐臉色看的男人,真不容易。”
霍林然笑起來很有南方女人精緻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溫文爾雅的恬靜女人。
霍餘梅此時也走了過來,親暱的摟著霍林然的肩膀,斜著眼睛瞥了眼徐彥輝。
“離這貨遠點,當心他給你挖坑,他可是出了名的坑貨。”
“咦,姐,聽你這話裡的意思,看來是沒少掉到他坑裡呀?”
“哎呀,你煩人不?趕緊搭把手,過來打掃衛生!”
從這短短的幾句話就可以看得出來,霍餘梅和霍林然的感情非常的好,完全就是看不出來是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姐妹倆。
年輕的男人在跟霍繼國打完招呼以後也來到了徐彥輝身前,笑著伸出了手。
“徐總你好,我叫周朝先,是林然的物件,在東莞菸草公司裡工作。”
菸草公司?
懂的人都懂,這可是個富得流油的衙門!
“叫我小徐就行,在大哥和梅姐面前我還不當不起一個’總‘字。”
周朝先笑了笑,然後掏出煙來遞給徐彥輝一支。
“別看我在菸草公司裡工作了這麼多年,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至今還沒有學會抽菸。”
徐彥輝接過來一看,五葉神1999。
這煙他不是第一次見了,他第一次來廣州的時候,霍餘梅就曾經丟給過他一條這個。
至今還在小院的櫃子裡放著。
倒也不是捨不得抽,而是他覺得這種煙,收藏的意義已經大於了它本身的價值···
“行了,小周,過來坐吧,他們妯娌幾個正經得打掃一會兒呢。”
霍繼國笑著招了招手,讓周朝先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昨天我給小然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你工作特殊,不用過來也行。”
“工作也就這麼回事,主要是這幾天上面來了工作組,不太好脫身,平常也就是去點個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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