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方川樂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徐彥輝為什麼這麼得意這個小舅子了。
除了長了一張欠揍的臉和欠抽的嘴,李冬確實挺招人稀罕的。
“造出小人兒來不代表你就真的懂感情,物種的繁衍其實是動物的本能,不能算是一種能力。”
李冬鄙夷的看著殷方川,小嘴兒都快撇到耳根子了。
“呵呵,聽著有點小酸呢?”
殷方川可不慣著他,伸手就按住他的腦袋一頓搖晃,晃的殘疾人士眼睛直冒金星。
“停,哥,再晃就吐了···”
殷方川笑的格外的開心。
“酸?老母豬一窩兒能下十多個崽子,要不你去試試跟老母豬溝通下感情問題?”
終於逃脫魔掌的李冬忿忿不平的瞪著殷方川,恨恨的說:“你怎麼跟我姐夫一個德行,講道理講不過就動手動腳的!”
“因為我們都明白一個真理,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李冬不愧是二皮臉,剛被殷方川收拾完就腆著厚臉蛋子一臉諂媚的往他身邊挪了挪,神秘兮兮的一臉賤樣。
“六哥,根據我多年的情場經驗判斷,你是不是被女人給把魂勾走了?”
殷方川頓時就愣住了。
說李冬會點東西吧,這貨就算是當了廠長也是一臉的不靠譜,讓人總忍不住想拿大腳丫子抽他。
說他不學無術吧,卻還能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看到殷方川這副表情,李冬瞬間就明白了,如果說自己是隻瞎貓,那還真就讓他碰到死耗子了。
【我現在看到耗子兩個字就褲襠一緊,這個筆名取的,快得了傷害妄想症了···以前玩魔獸世界的時候,作為主力奶騎的老鼠經常被人在歪歪裡叫成是耗子,唉,多麼有詩意的網名,居然被描繪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小可愛···】
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李冬也顧不上自己還是個傷殘人士了,一下子就擠到殷方川身邊,賤兮兮的笑著說:“讓我說中了吧?來,哥,跟弟弟說下,到底是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扎到咱們的眼了?”
殷方川老臉一紅,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可太罕見了。
要知道,身為徐彥輝的戰友、兄弟、朋友和親人,殷方川不能說是和徐彥輝一樣以臉皮厚為榮,至少也在這條路上一騎絕塵,走的那是相當的瀟灑了。
但是再強硬的男人遇到了感情,那也得變成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這點李冬必須是深有體會。
其實老實說,李冬長的跟李秋晨很相像,不能說眉清目秀,但是放在男人堆裡那也是絕對的鶴立雞群的存在。
長相這個東西沒法說,父母給的,屬於天生自帶作弊器。
當初孟婉就是被這貨的長相給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然哪能這麼容易就被李冬勾搭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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