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偉趕緊掏出煙來丟給殷方川一支,笑了笑說:“算了老六,屁大點事,以前咱們對抗的時候挨的揍比這狠多了。”
孫大偉想息事寧人,因為他不想給徐彥輝惹麻煩。
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殷方川的酒意也揮散的差不多了,此時的他還是比較清醒的。
他靜靜的看著孫大偉,眼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大偉,這跟捱揍沒什麼關係。論打架,咱誰都不怕,真打不過是咱們實力不行,這誰都不怨。但是在這個廠裡不行,他打的不是你,是我和老五的臉。”
這就是殷方川為什麼這麼生氣的原因。
鄭曉晴今天算是見到了殷方川性格的兩級反轉。
在車間裡的時候他死皮賴臉,在單身宿舍裡他又笨笨傻傻的可愛,可是現在卻又冷靜的讓人害怕···
對朋友忠,對敵人狠,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就是男人的處世真言。
夏山梅微微皺了皺眉。
她倒不是擔心這件事不好處理,實際上,站在她的位置來考慮,這件事處理起來非常簡單。
婁明亮,不管有沒有籤勞動合同,直接開除就是。
如果非要追究下去的話,也可以選擇報警,至少他得扛一個尋釁滋事、聚眾鬥毆的治安處罰。
之所以她一直沒有表態,就是因為她還沒拿準殷方川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最關鍵的一點,這個婁明亮和鄭萬年還有點親戚關係···
現在殷方川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瞭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在保持沉默了。
夏山梅看了看鄭曉晴,然後小心翼翼的說:“婁明亮是老鄭當初招來的,你看是不是跟他打個招呼?”
殷方川微微一愣,扭頭看了看鄭曉晴。
“你和婁明亮還有親戚?”
鄭曉晴苦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如果非要硬攀的話,也能勉勉強強算是親戚吧,不過我根本不認識他,倒是聽我爹說起過,他小時候兩家還經常走動,不過後來就沒什麼交往了···”
殷方川默默的點了點頭。
鄭曉晴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婁明亮和鄭萬年之間,估計也就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
他走到夏山梅的辦公桌前,看了看牆上貼著的科室電話表就撥通了鄭萬年的電話。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聽鄭曉晴說過一句,鄭萬年今天晚上值夜班,現在應該就在辦公室裡。
幾分鐘以後,接到電話的鄭萬年一溜小跑著就來到了夏山梅的辦公室。
鄭曉晴悄聲跟他說了下事情的經過,頓時鄭萬年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婁明亮這麼大的膽子?簡直無法無天!真以為這裡是他們家山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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