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六,你跟我說實話,在部隊裡的時候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咋來了聊城沒幾天就學會勾搭女孩兒了?”
孫大偉戳了戳殷方川,撅著胖乎乎的大腚就湊到了他身前。
殷方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臉的嫌棄。
“沒事的時候多讀讀書吧,勾搭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呵呵,跟我扯文化是吧?哥們兒正經也是受過義務教育多年的三好學生···”
“拉倒吧,瞧你那一身的贅肉,明顯就是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次奧,人身攻擊是吧?來,今天我必須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哥們兒的身材不是你一句贅肉就能糊弄過去的!”
“滾蛋,忙著呢,沒時間跟你扯淡。”
“忙啥?忙著偷看女神?”
殷方川斜著眼睛警告意味很濃的瞥了孫大偉一眼,淡淡的說:“你要是再敢瞎說,我不介意再領著你去趟診所,反正也不遠。”
孫大偉頓時就不樂意了,抻著脖子就要跟殷方川探討探討當年在部隊裡班裡比武的名次問題。
殷方川是真沒時間跟他扯犢子,他的視線早就被溫柔可愛的鄭曉晴給佔滿了,他甚至覺得鄭曉晴的到來讓這整個屋子都充滿了花兒一樣的怡人芳香···
鄭曉晴一邊輕盈的收拾著到處亂扔亂放的雜物,一邊側著耳朵留意著兩個男人的談話。
雖然孫大偉和殷方川都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屋子總共就這麼大,又加之兩個人爭論的過於激烈,女神幾乎是一字不差的都聽的清清楚楚。
鄭曉晴小臉通紅,咬著小白牙憤憤的詛咒著兩個沒有分寸的王八蛋···
嬉鬧過後,殷方川和孫大偉也都平靜了下來,一邊抽菸一邊美滋滋的品著女神親手給沏好的茶水。
“老六,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本身也是因為我撩騷引起來的。這裡的工人基本上都是老五的鄉親,說不定往上倒幾輩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撕破臉了不太好。”
孫大偉雖然喜歡扯犢子,但這個人卻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殷方川微微的笑了笑,輕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是非要得理不饒人。婁明亮是曉晴的遠房親戚,多少也該照顧點她的面子。但是這個事情的性質有點惡劣,如果不殺雞儆猴,對以後廠裡的管理就是一種負面影響。”
孫大偉不禁皺了皺眉。
他不懂管理,但是懂的做人。
“老六,你現在還沒把人家女神勾搭到手,如果這點面子都給不了,我估計你想把人家哄到被窩兒就得難上加難了···”
殷方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心虛的看了眼已經在臥室裡幫他整理床鋪的女神,悄聲說:“先把你嘴上的白帶擦乾淨再說話!這麼神聖的愛情,怎麼到裡你嘴裡聽起來就這麼噁心呢?”
孫大偉一臉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眯眯的說:“愛情的本質其實就是滾床單,所謂的一見鍾情其實就是見色起意。生物學家早就說過了,當你看到一個女人的時候,如果身體上沒有本能的反應,那就不是純粹的愛情。”
“次奧,這是哪個韭菜地裡的生物學家?絕對不學無術誤人子弟,槍斃五分鐘都是我黨仁慈了···”
“你還別不信,這絕對是有科學依據的。”
孫大偉腆著個淤青的厚臉蛋子湊到殷方川身前,神秘兮兮的說:“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看到鄭曉晴就拔不動腿了?”
殷方川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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