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這是一種執念的話,我寧可這份執念一直都在,直到我生命的終結,然後永永遠遠的伴隨著我長眠在段麗的身邊···”
認識徐彥輝這麼久了,霍餘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深沉,而且是深沉的讓人動容,甚至是心疼···
此時的徐彥輝,早就沒有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也沒有了一貫的嬉皮笑臉,霍餘梅甚至能透過他憂鬱的眼睛直接看到他千瘡百孔的心···
“你還年輕,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揹負上這麼沉重的包袱?”
徐彥輝苦笑著搖了搖頭,落寞的說:“我從來都不認為這是一種包袱或者是負擔,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這麼一段話,人最極致的幸福,其實就是安安靜靜的享受痛苦,因為寧靜的回憶痛苦,會讓人心變的更加沉穩、祥和。”
霍餘梅愣愣的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來形容痛苦···
徐彥輝緩緩的站起身子,看著遠處的山巒,在煙雨朦朧下,不算太高的山峰更顯得若隱若現了。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千佛山麼?”
徐彥輝知道有千佛山的存在,但是幾次來濟南,他從來都沒有機會去看一下。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你也想去拜佛麼?據說很靈驗的···”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我從來都不信佛,如果真有佛祖的話,那世上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悲歡離合了。”
霍餘梅也站起了身子,輕輕的依偎在徐彥輝的身邊。
她忽然感覺今天的徐彥輝更加的沉穩,也更加的像個成熟的男人了。
“這裡離千佛山這麼近,你就不怕唐突了佛祖麼?”
徐彥輝扭頭看看他,臉上帶著坦然而又灑脫的笑容。
“中國的國教是道教,佛教只是個外來物種。佛教起源於阿三地區,他的孃家都破爛成什麼樣了,還有功夫來咱們這裡普度眾生呢?自己一屁股屎都沒擦乾淨,就想跑到咱們這裡來坑蒙拐騙,難怪成不了什麼氣候。”
霍餘梅瞪著漂亮的卡姿蘭大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見過褻瀆佛祖的,但是沒見過褻瀆的這麼粗俗徹底的···
“我還是離你遠點比較好,這大下雨天的,萬一佛祖真要是一不留神顯靈了,一道天雷劈下來,靠你太近了容易被波及···”
“哈哈···”
徐彥輝相當不要臉的一把就攬住了霍餘梅的小蠻腰,嬉皮笑臉的把厚嘴唇子湊到了霍餘梅的臉前,賤兮兮的說:“釋迦牟尼這種化外蠻夷可不會天雷,那是三清老祖的手段,你該多看看書了···”
嬌嫩的小蠻腰被牲口如此肆無忌憚的摟著,霍餘梅禁不住小臉一紅,想掙扎卻又掙脫不開,只能憤憤的瞪著徐彥輝。
“王八蛋,光天化日的就敢這麼放肆···”
徐彥輝貪婪的嗅著霍餘梅身上的幽香,再一次發揮了他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難看的不要臉精神,恬不知恥的一臉享受。
“梅姐,你身上太香了,真想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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