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院裡飯菜剛上桌,梁青和方琪就來了。
徐彥輝並沒有感到奇怪,因為剛才劉燕就已經跟他說過,下午的時候梁青和方琪就回到了廠裡,晚上要來吃飯。
“輝哥,這次回家過中秋,我跟父母也聊起了在定陶建分廠的事,老頭兒非常高興,說對我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男人就該建功立業···”
跟上次相比,今天的梁青是打心眼裡的真誠。
這一切徐彥輝都看在了眼裡,微微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燕在廚房裡忙著做菜,小薇則是親切的拉著方琪的小手說著體己話,遠不是上次吃飯的時候不太友善的眼神了。
“你是燕兒的表弟,燕兒早就說過,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姐弟沒什麼兩樣。富麗六合你也看到了,要想尋求突破,擴大規模是唯一的途徑,所以拓展分廠就勢在必行。”
梁青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輝哥,燕兒姐可能也跟你說了,如果定陶建了分廠,我能不能調到定陶去工作···”
說完,梁青一臉的忐忑,小心翼翼的看著徐彥輝,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跟徐彥輝接觸的時間不多,還不太瞭解徐彥輝的為人,畢竟上次他也知道自己說話確實有些不知道輕重。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摸起煙盒抽出一支來遞給他。
“定陶分廠肯定是要儘快動工的,至於你的工作安排,我已經跟你表姐說了,由你去當這個負責人。”
“我?”
梁青懵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彥輝。
他只是想調回老家門口工作,從來都沒敢奢望可以當一個廠的一把手···
身邊的代喜罕見的給了梁青一個好臉,笑著說:“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輝哥既然敢給你這麼重的擔子,那就是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幹,在老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梁青愣愣的看著代喜,這個冰塊臉總算是雪山融化了,再也不是對他冷冰冰的樣子。
一時間他竟然還有點不太習慣,他認知裡的代喜通常都是對他一臉的敵意···
關於梁青的工作安排,徐彥輝早就和劉燕商量好了。
說是商量,其實就只是徐彥輝單方面的通知劉燕而已。
這貨從來都不把任人唯親放在眼裡,他一直都堅定的認為,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一人得道如果不能讓雞犬飛昇,那得道將毫無意義···
“小子,管理一個廠子說難不難,說容易其實也不容易。作為廠裡的一把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操心,對你來說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有點沒有頭緒,經驗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不懂的地方就多問問你小表姐。”
“嗯,可是輝哥···”
梁青雖然抑制不住臉上的欣喜和激動,但是同時也把擔憂掛在了臉上。
“這幾年我在廠裡打工一直都沒有擔任過重要的管理崗位,對於管理經驗可以說是一窮二白,真擔心勝任不了這麼重要的位置···”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指了指在廚房裡忙碌著的那道清麗的倩影。
“你表姐也沒有適應期,直接就在我身邊當了一個非常合格的管家,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比你表姐聰明的人肯定有,但是能這麼契合我的只有她,因為她總是能隨時隨地明白我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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