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的切諾基剛駛出湖南永州進入到桂林全州境內,一輛懸掛著桂C牌照的黑色別克轎車就打著雙閃開到了徐彥輝的前面。
剎車燈亮起,明顯的截停動作。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跟著別克的引導,緩緩的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停下以後,別克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牛舔犢子的髮型鋥亮,估計蒼蠅落上去都得摔了大胯。
滿臉諂笑,男人禮貌性的躬著身子緊走兩步來到徐彥輝的身前。
“徐總您好,我叫周長明,跟隨陸總已經多年了,現在擔任白鵝日化的負責人。”
周長明姿態放的非常的低,躬身的樣子多少有點抬舉徐彥輝了。
徐彥輝禮貌性的跟他握了握手,然後笑著說:“還勞煩周總親自來接,真是過意不去。”
“哪裡,哪裡,徐總太客氣了。那什麼,陸總已經在縣城定好的酒店,恭候徐總多時了,咱們現在就啟程?”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還得勞煩周總帶路。”
“好,那您的車跟在我後面就行,沒多遠了···”
周長明回身上車,別克一路雙閃都沒關,大搖大擺的就駛入了縣城。
全州,位於廣西壯族自治區的東北部,是一個具有兩千多年曆史的古邑。
縣城車流量明顯擁擠了不少,徐彥輝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在別克的後面。
“我覺得你有點傻大膽,這明顯就是陸濤的鴻門宴···”
副駕駛上的姜鵬一臉嫌棄的瞥了徐彥輝一眼,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
在他的認知裡,徐彥輝這種比猴子都精的人別說吃虧了,便宜佔少了都得睡不著覺。
跟著這種人,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因為這種愛佔便宜到極致的人,比他要惜命的多。
就算是天真的塌了下來,肯定也是先砸到徐彥輝的狗頭上。
葉靜和霍餘梅不愧是女王附體,面對鴻門宴甚至比徐彥輝還要淡定,彷彿一會兒要面對的就是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飯局。
“欸,小子,你猜陸濤如果拉攏不了你,會不會給你來一齣美人計?”
霍餘梅笑嘻嘻的踢了踢徐彥輝的靠背,一臉的幸災樂禍。
徐彥輝單手開車,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首先,陸濤這種身份的人應該不會玩這麼低階的套路,其次,咱這樣的青年才俊豈是尋常胭脂俗粉能魅惑的了的?”
“呵呵,你的意思你不是一般人唄?”
徐彥輝一臉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是不是一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早就名花有主了,那必須得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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