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毒販報復心極重,所以當你在電視上看到公佈的緝毒警照片時,就說明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直系三代以內的親屬在世了···
這就是徐彥輝為什麼對違禁品深惡痛絕的原因。
在違禁品面前,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惡罷了···
陸濤苦笑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給他個重新選擇的機會,當初他絕對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作為一個律師,姜鵬一直冷眼旁觀的看著陸濤。
從專業的角度來分析,陸濤所說的話雖然有破綻,但是他很清楚,要想在法律的層面上來制裁陸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法律在窮人面前可謂是風光無限,是正義的象徵,是鐵面無私的。
但是在陸濤這種人面前,法律就是個笑話。
國家是對違禁品零容忍,但是姜鵬十分肯定,陸濤可以有一萬種方法來逃脫法律的制裁。
所以說,法律只是錢和權的工具。
葉靜和霍餘梅同樣都是一言不發,這倒不是因為男人說話女人不插嘴的習慣,而是她們在看陸濤時,已經不把他當成一個活人來看了···
“徐總,我瞭解你從兩年多以前隻身去聊城打工一直到現在所有的事情,拋開恭維的成分,我依然很喜歡你。”
陸濤說的很真誠,絲毫看不到任何虛偽的做作。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
“如果你是個女人,恰好還有那麼點姿色,聽到你這句話我肯定會非常的開心,畢竟美人計可能會是我的軟肋。”
徐彥輝一句玩笑的調侃就讓氣氛變得沒有那麼凝重了。
在朋友和敵人中間,應該還存在著另外一種關係,那就是既非友,也非敵。
比陌生人要熟悉,比熟人要陌生。
不遠不近,若即若離。
在徐彥輝的心裡,陸濤充其量也僅僅能達到這個位置。
陸濤靜靜的看著他,最後只能是無奈的一聲嘆息。
徐彥輝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甚至連一點希望都不給···
“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面對依舊保持著微笑的徐彥輝,陸濤坦誠的點了點頭。
“原本我以為開誠佈公至少能贏得你一點好感的···”
徐彥輝樂了。
“你現在已經贏得了我的好感,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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