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相當隨和,或許正是因為他姿態放得比較低,所以對於徐彥輝的玩笑話,他才能夠如此自然地接過來。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徐彥輝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陸濤。
“陸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是我不想幫你,你和黃應龍之間的恩怨雖然與我無關,但我現在是黃應龍的朋友。敵人的敵人可以是朋友,同樣,朋友的敵人那離敵人也就不遠了。”
徐彥輝說的很坦誠,他也沒有必要跟陸濤繞圈子。
陸濤卻不這麼認為。
“我和黃應龍嚴格上來講還算不上是敵人。兩家的老頭子雖然政見偶爾有些不合,但畢竟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當年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我和黃應龍從小在一個大院裡長大,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其中很多原因也是出於無奈。”
徐彥輝並不知道黃應龍和陸濤之間到底因為什麼分崩離析的,他對這種八卦並不感興趣。
“陸總,黃應龍就在隔壁房間,你這麼大張旗鼓的來策反我,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哈哈,這不叫策反。再說了,你以為我和黃應龍之間就是那種見面就掐的關係?你錯了,我們倆依舊可以笑臉相迎,甚至在很多場合還可以坐在一張桌子上把酒言歡。”
徐彥輝倒沒有感到十分的意外。
因為他也知道,人和人之間有些時候是必須要配合著演戲的,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一個演員,只不過扮演的角色不同罷了。
“我和黃應龍也簡單的聊起過你,跟你一樣,他對你也沒有貶義的詞彙。”
陸濤笑著點了點頭。
“我和他之間純粹是因為利益的爭執,在廣西這個地方,我們倆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選擇了團結一致。”
關於陸濤的問題,黃應龍也跟徐彥輝說過,他們倆是介於朋友和敵人之間的關係。
因為行業的特殊性,兩個人都默契的選擇了一致對外。
所以這些年以來,在廣西他們倆控制著絕大多數的偏門生意。
至於後起之秀藍一瓊,因為他只是剛剛起步,雖然勢頭強勁,但是這個人非常懂規矩,從來不侵染黃應龍和陸濤的地盤,這才能相安無事。
徐彥輝淡淡的笑了笑,端起茶杯來細細的品著茶。
“陸總,你也想轉型,我覺得比黃應龍要容易的多。大陸集團我這段時間多少也瞭解了一下,實業還是比較多的,缺乏的只是一個系統的管理和運作。”
陸濤鄭重的點了點頭,這點他也很清楚。
“所以我才想請徐總幫我一把,你也知道,我和黃應龍這種人別看著嗚嗚咋咋的,其實並沒有多少商業頭腦。”
“那倒不至於。如果沒有商業頭腦,現在廣西就不會是你們倆的天下了。你們只是對正統行業沒有經驗而已,其實吧,撈偏門也好,正規行業也罷,運作模式差距並不大,只是在利潤上可能落差比較大。”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他不一定能幫陸濤實際操作,但是這並不妨礙給他出謀劃策。
陸濤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的憂慮。
“話雖然可以這麼說,但是真正操作起來的難度完全超乎想象···說實話,這些年我早就想轉型了,也試圖去學著整頓,可是結果···”
陸濤苦笑著看了看徐彥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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