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接近凌晨了。
高檔酒店賣的就是服務,雖然已是深夜,但是服務人員依然堅守崗位,敬業精神令人欽佩。
徐彥輝在劉燕和霍餘梅的攙扶下,腳步踉蹌的回到了房間裡。
小心翼翼的把他伺候到床上躺下,劉燕又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把他收拾妥當。
這貨瞬間就進入到了植物人的狀態···
攏了攏頭髮回到客廳裡的時候,霍餘梅早就沏好了茶在等著她了。
“你好像照顧醉酒的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霍餘梅把茶杯往劉燕身前推了推,微微的笑了笑。
劉燕莞爾一笑,不以為意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角。
“他整天嚷嚷著要戒酒,可是每個月總有幾天得喝的不省人事,我都習慣了。”
“男人就是這樣,尤其是要闖事業的男人,有些時候喝酒也是迫不得已。就像今天,他要是堅持原則一點不喝,黃應龍和陸濤的事真不一定能處理的這麼順利。”
早年霍繼國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幾乎每天都離不開酒場上的應酬,霍餘梅總是小心翼翼的守護在身邊,所以,她在對待男人喝酒的這個問題上,一直都秉持著寬容的態度。
劉燕欣慰的笑了笑,同時,臉上也帶著些許的無奈。
“道理我也懂,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攔著他。也就只有在小院裡的時候,我和小薇才對盯著不讓他多喝。”
霍餘梅和劉燕雖然認識了這麼久,但是像今天這樣單獨的談話,好像還是第一次。
主要是兩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而且又都是其智若妖的女人,總有種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覺。
霍餘梅靜靜的看著劉燕,溫文爾雅中還帶著年輕女孩兒特有的嬌媚和清秀。
劉燕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霍總,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這貨的眼光還真好,你真漂亮。”
劉燕感到雙頰微微發燙,一抹緋紅悄然爬上臉頰。
“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漂亮?”
“這倒是。”
說罷,霍餘梅自己也開心的笑了。
夜已深,可是霍餘梅卻仍舊沒有回房間休息的打算。
“認識徐彥輝這麼久了,從來都沒有聽他說起過你的故事。我對你的瞭解,也僅限於兩年前。”
霍餘梅非常的坦誠,直言不諱兩年前曾經調查過劉燕。
劉燕微微一愣,隨即就釋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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