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殷方川,徐彥輝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恨不得傾囊相授。
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徐彥輝。
男人有兩種,一種是男人,一種叫徐彥輝···
···
吃飯的時候,殷方川和徐彥輝正開開心心的喝酒,劉燕忽然就接到了哥哥劉文正打來的電話。
“曉莊怎麼說?”
接到電話的劉燕秀眉微蹙,看樣子應該是定陶遇到問題了。
“那行吧,我儘快趕過去,你讓曉莊先約個負責人出來好好的聊一聊,不求解決問題,先保證別讓關係惡化了,剩下的等我過去再說。”
掛了電話,劉燕眉頭緊皺。
“我哥說,定陶的手續出問題了,曉莊處理不了,我得過去一趟。”
徐彥輝微微一愣。
“前幾天審批手續不是已經發下來了麼,怎麼還能出問題?”
劉燕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聽我哥電話裡的意思,應該是有人舉報非法用地。鎮政府給劃分的荒地裡有人家的祖墳,原本是無主的地,現在被人攔著不讓動。”
徐彥輝不禁也皺起了眉頭,這一幕有點熟悉···
“這種事還得靠政府出面解決,咱們沒有必要跟村民正面交鋒。實在不行就跟鎮裡商量一下,把廠址挪一下。”
“嗯,問題應該不大,我去了看看情況再說···”
午飯吃完,徐彥輝就開車把劉燕送到了車站。
雲曉莊和劉文正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只能交給劉燕了,她處理這種手續上的事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再說,一般情況下,女人在協調有些事情的時候比男人要好說話一點,況且咱們家燕兒又冰雪聰明。
劉燕,在徐彥輝的體系裡,就是個救火隊員的角色···
回到家裡,殷方川和鄭曉晴也沒有再出門,而是和徐彥輝一起聊著生態農業專案的規劃問題。
“土地流轉現在還沒有明確的政策出臺,咱們要儘可能的避開這個雷區,可以試著推廣農業生產合作社和家庭農場,企業和家庭可以並存,要靈活運用多種模式。”
殷方川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和鄭曉晴一直以來糾結最多的地方。
“合作社可以推廣,但是如何看待合作社的形式?是咱們牽頭還是農戶自由組合?”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這個問題他和劉燕、霍餘梅早就討論過很多次了。
“哪種方式都可以,這個要遵循農戶自願的原則。”
“這些年,年輕力壯的好多都去了城裡打工,很多村都快成空心村了,生態農業離不開勞動力···”
徐彥輝拍了拍殷方川的肩膀,笑著說:“這個要學會換位思考,農民想的比較單純,就是想多掙點錢,哪裡掙錢多,他們就去哪裡。種地不掙錢,他們肯定沒有積極性。如果種地有利可圖,你覺得老百姓會放棄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本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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